虽然卫对军事和数字都没什么概念,他也知道这三十万大军是好几个地方的兵马拼凑起来的,不是小数目,三十万和两万的差别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虽然他还是不大明白这对于整个帝国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东虏头目狡猾,先是围攻了一路,然后用俘虏的腰牌冒充传令兵,说围住了东虏兵,叫杨将军过去会师,杨将军一向自负,在众将之中自以为第一的,不肯被人拔了头筹,忙忙地带了轻骑兵火速赶路,把大炮之类的辎重都丢下来,然后进了那骗子的埋伏,被人以逸待劳!大炮等辎重没有了骑兵保护,那就是案板上的肉,马上也跟着完蛋了也!”
韩梅璟又喝了一口茶,喘了下气,“那东虏头目又故技重施,传话给第三路的牛将军,这次说的是另外两路都完蛋了,牛将军一向胆小谨慎,又是南人,不惯丽水,一听另外两路完蛋忙忙就撤兵了,一路被东虏追击……唉!”
卫也惊呆了。
韩梅璟说完,对着卫连嘲了一下手:“你那罗贤弟对这事竟然料得一点不差,小弟那天对他多有得罪了,卫兄,还请引荐一二……他如今在哪里?”
卫苦笑道,要不是你们当日拦住我,我倒是也许知道他在哪里,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韩梅璟也是一愣,“他不是监生,在国子监读书么?”
卫说,监生倒是监生,只是……好些日子不曾去国子监读书了。
韩梅璟捧着茶默默回想了一下,哼道,你得罪他了是不,这种人才你居然……哼。
卫的脸破天荒地红了,支吾到我没有怎样……我还救过他一次呢。
这时候外面又是一阵慌乱,原来韩梅璟在家听叔公说了战事,惊得连忙来找卫,连个下人都没带,这时候韩府派人找来了。
韩梅璟说,我回家与我叔公说说这人,我们几个去找他,好好跟他陪个礼,你也不许再对他胡来,国家大事要紧,你要美人拿银子哪里寻不出来,不要再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