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公公先把自己割了呗,可尸里这么多缺啊。”
“这……何苦呢,我看那边招兵的地方还空着呢,当兵一样能糊口,还能娶妻生子,何必去做公公?”
“哈,这位官人您这就不知道了吧,不要说边远地方,就是这天子脚下的兵,那兵饷还发不齐呢,都靠做生意,做伙计糊口……”
“这是瞎说吧,天子脚下也欠饷?”
“哪里瞎说,看,这是俺的腰牌,俺这不是在茶楼当伙计么。”
“……”
“那些人别看现在要饭,万一老天赏脸补了哪个公公的缺,过个二十年,穿金戴银,不在话下啊。”
“就是穿的都是金子那也没老婆啊。”
“客官真是……有银子哪里买不到老婆,前门刘公公,小老婆还有六七个呢,俺上司不是靠妹子做了四成巷李公公的老婆,他也当不上把头!”
这大大超越了罗尔雅的认知。
“再说不当公公就有老婆了?俺这里是天子脚下,兵饷还时常克扣,要不是当伙计,俺没钱也娶不了朋友的寡妇,到现在还光棍呢——听说边远地方的——也不是多边远,就守口那里,遍地都是士兵老婆的窑子,兵们就在外面给嫖自己老婆的客人端茶送水……两年不发饷啦,不卖老婆咋活!”
“呃,这个,他们做公公的就是娶了老婆也没儿子啊。”
茶楼伙计冷笑一声,“怎么没儿子?朝里谁谁,谁谁谁,不都拜在老刘公公门下做干儿子干孙子么,这位客官,别看您是个监生,读书人,有把的,要给那没把的老刘公公啊,做孙子也排不上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