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雅正在拼命挣扎,被勒脖子勒得喘不过气来眼前漆黑一片金星乱闪两耳轰隆隆的当儿,忽然脖子上的压力一松。
她大口地喘气,耳朵里还是乱响——咦,这响动是什么?
回头一看,天哪!
陶立雪正双手举了她的砚台,把那的脑袋当成了打地基用的木桩,抡圆了使劲地捶打呢。
渐渐的连白白的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这是杀人。
这是犯罪。
这是在罗尔雅的前世都毫无疑问的杀人罪。
这是在这个世界要处以骑木驴游行和三百六十五刀凌迟的杀亲夫。
但是罗尔雅只有看着她一点点地将的脑袋打成一个烂西瓜。
陶立雪的眼泪像珠子一样纷纷掉落,落到地上白的脑浆红的鲜血里面。
她终于没了力气,仆倒在地痛哭起来。
罗尔雅取出陶立雪的卖身契,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