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虚而言,只要没有当场死亡或者导致断肢的伤势,都算不得严重。
然而等他来到虚夜宫中的时候,却是发现本该空无一物的王座上端坐着一道白色身影。
只需要将伤势包扎,止住不断溢出的鲜血,就可以在日后的时间里慢慢恢复。
“大虚彼此吞噬,众虚之间没有半点信任,整个虚圈充斥在虚假和欺骗之中。”
溯风坦然道,“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一下,关于大虚和死神的立场,你怎么看待?”
大虚破面的研究虽然还处于基力安的层面,但那完全是因为实验材料的不足。
起步队长级,而且还要对回道有一定的造诣。
瓠丸依旧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鲜花并没有太多的攻击用途,仅仅是能够释放少许的催眠粉末而已。
闻言,溯风微笑以对,相当熟练地伸出手在那翠绿长发上轻轻揉动,不错的手感和抚摸让双方都很满意。
溯风颔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自然是有的,群虚歼灭不尽,虚圈之王拜勒岗没有半点作为,任由虚圈陷入到无止尽的混乱之中。”
“天生的死敌。”
“不用谢,毕竟我帮助伱们,也算是有点私心的。”
从某种程度而言,两位女性瓦虚的性格是极为相似的。
眼下这位名为纲弥代溯风的死神,确实值得信任。
“我答应为你效力……”
此时的她正守在重伤昏迷的荪荪等虚的身边,对伤口进行着力所能及的包扎。
虽然名为忽悠,但实际上这番言论没有半点掺假的成分。
赫丽贝尔凝视着月光下的戒指,沉默不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眼见赫丽贝尔心有动摇,溯风又给其下了一剂猛药,“无法保护同伴的痛苦来源于力量的不足。”
毕竟,在此之前,赫丽贝尔曾为了这三位部下,独自硬抗数十只亚丘卡斯。
而在一番讲解过后,赫丽贝尔也再度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
完全的鸡肋。
在提供充足的实验材料的情况下,以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的才能,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完善破面化的实验进程。
还未等溯风对此做出回应,妮露便是开心地跑到其身边,一副自来熟地伸手揽住赫丽贝尔肩膀,发出不明所以的嘿嘿笑声:
哪怕直面虚圈之王拜勒岗,也是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赫丽贝尔接过戒指,效仿着妮露的模样,扯下一缕发丝,将戒指穿成了项链,佩戴在了颈间。
眼下她不仅是拥有了同伴,更是在赫丽贝尔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溯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戒指,递给了赫丽贝尔。
在命回天生的治疗下,三只庞然大物的灵压逐渐稳定,撕裂状的伤口也是尽皆愈合。
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虚在虚圈游荡的妮露,突然加入到某个阵营之中,很是自然地转换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归属感。
“又是一个陷入偏激的大虚。”溯风双手摊开,无奈道,“死神歼灭虚,仅是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
里回道的治疗效果无疑是凌驾于寻常回道之上的,且在这数十年的时间里,山田清之介又多次对其进行改进。
如果真的是为了他所在乎的事物而战,这位自主破面的瓦史托德也会爆发出强盛至极的战意。
“呼,多,多谢你了……”赫丽贝尔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别扭。
“太好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不过与其说是溯风击败了妮露,倒不如说是坚持打动了对方。
简单的询问过后,溯风来到了赫丽贝尔面前。
显然,在不舍得针对某人的情况下,卯之花烈将怨气发到了某个光头的身上。
之前忽悠妮露的那套说辞,再度被搬了上来。
突然的问题,让赫丽贝尔有些猝不及防,但秉承着感激的心理,她在思考片刻后,还是给出了内心深处的答案。
被解剖的姿势。
“嘘——”溯风竖起手指作噤声状,眼角噙着莫名的笑意,“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乱说,波动什么的只是你的幻觉罢了。”
这个世界有点太过疯狂了……
短时间的接触,并不足以让她改变对死神的看法。
对于大虚而言,破面化足以让灵压以及实力翻上数倍甚至数十倍。
当然,对于史塔克而言,战斗也分为有意义和无意义两种。
拜勒岗在于戈壁逃离后,第一时间便是返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相较之下,无论是惫战的史塔克,还是卖队友的拜勒岗,都稍差些许。
看到这一幕,赫丽贝尔顿时紧张起来,但随着藤蔓缝隙间溢出血液的逐渐减少,那颗原本揪着的心也缓缓放了下来。
对于一直以来都孤身一人的妮露而言,拥有同伴无疑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赫丽贝尔乖乖地给溯风让开位置,翠绿色的瞳孔深处泛起几分紧张和担忧。
“何等色厉内荏,何等虚张声势。”
王座上的人影俯视下方,淡然的话语仿佛一把把利刃贯穿了拜勒岗脆弱的心灵:
“堂堂虚圈之王,居然沦落至如此境地。”
“拜勒岗·鲁伊森邦,你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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