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念靠着墻觉得有些头晕，语气有些虚弱的道：“你说。”
这下林衍绷紧了脸，这个语气是他以前没有听过的疏离。
“你最近是不是还是不太开心，因为你朋友的事情。”林衍询问道。
许知念觉得眼前又是一片红，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勉强道：“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拍摄还没有结束呢。”
林衍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许知念反常的态度让他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吧，那你先拍摄。”
这是他们最气氛冷漠的一次通话，以前哪怕吵架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林衍莫名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许知念这边回到拍摄现场迅速的补妆，换上了一袭红色的裙子，拍摄场景也配合衣服，在地上洒满了玫瑰花瓣。
甚至有从空中飘落的，闪光灯对着许知念不停的闪，快门声响起。
“对，看左边。”
“念念，笑一下。”
“对的四十度侧身…”
周围是摄影师和工作人员的声音，可是许知念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浴室裏一地绵延的鲜血和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重合起来。
许知念那一瞬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夏怡薇和思瑶的脸不停的在她脑海裏闪过。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对着镜头微笑，保持清醒。
可是觉得好难受，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血腥味。
“cut，拍的非常棒。”终于一切结束了。
许知念蹲了下来，眼神一片惊恐。整整一分钟没有站起来，大家都有些担心的看向她。
周慕刚从外面打完电话进来一下冲过去把许知念扶了起来解释道：“念念最近压力有些大太累了。”
“人都走了，活着的人还是想向前看。”
“虽然拍照好看，可是还是要多吃点，太瘦了。”
“没关系的，回去好好休息。”
……大家都没有多想还纷纷出言安慰，都是一个圈裏的最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并且表示理解。
宁宁这才提着整理好的东西从休息室出来，一起过来扶着许知念。
许知念坐在车上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宁宁好几次想开口，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终究没有说话。
而刚刚接过周慕电话的许知遇正在家裏客厅等着许知念回来了。
一边打电话联系了信任的医生。
许知念经过一个小时的车上休息以后，在睁开眼睛，又是那个清醒理智的她。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甚至下车的时候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大家打招呼告别，和以往没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