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气氛沈默的让人窒息。
顾然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他真的没做好准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不喜欢，毕竟是学生时代动心过的人。
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感觉，让他无法下定决心。
“所以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暗示的再明显不过的话。
楚宁惜看似语气冷静，实际上放在桌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今晚是她放下面子放下尊严放下一切的最后一博。
她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
“对不起。”顾然也声音冷静的道。
没那么爱的话，不能在这样继续错下去了。
“哈哈，我是该夸你有风度坐怀不乱呢，还是该庆幸你有教养送上门的都放过了。”楚宁惜苦涩的道。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宁惜你是个好女孩，是我的问题我的心还有些乱，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能满足的都满足。”顾然闭了闭眼睛下定决心艰难的道。
“原来我在你心裏不过这样啊，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楚宁惜狼狈的道。
她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吧，她想起她对许知念的忌惮和防备。
果然是自作多情吧，看她什么都没没做就醒了。
她现在也不确定顾然心裏有没有许知念，可是今晚她可以确定顾然没那么爱她。
一切一切的借口和不爱只是因为没那么爱而已。
虽然她一直自我欺骗但是她内心深处是清楚的知道的。
只不过不愿意面对而已，今晚一切赤裸裸的摊开，不在有幻想也挺好的。
“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所以你会和我结婚吗？”楚宁惜觉得自己快疯了，没有很多很多的爱，有很多很多的钱也可以。
果然见识过上流社会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顾然皱了皱眉毛，再次沈默了。总觉得今晚的楚宁惜让人陌生。
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人还是记忆裏那个有些楚楚可怜倒是有非常倔强单薄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吗？
楚宁惜当然明白他神情裏的疑惑，回不去了，在也回不去了。
曾经那个眼神倔强，心裏有光的自己。
“我明白了，你走吧。”最后楚宁惜道。
站在窗前看着顾然离去的身影，终归是她从少女时代真心喜欢到现在的人。
就这样吧，楚宁惜想。至少以后想起她的时候还是美好的回忆。
她并不是很想让他见识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今晚是她破釜沈舟试探也是底线，到此为止吧。
走出很远的顾然回头望了望依然亮着灯的窗口，莫名觉得心痛的厉害。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结局的，可是该是怎么样的结局顾然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