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婷婷撅着嘴，随时要哭出来一样，“我能不能跟你睡？”
“这......”赵曼孜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夏景川，她想趁没人的时候，跟夏景川好好聊一聊。但夏婷婷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嫂子，我好害怕，我们是不是要流落街头了？”
夏景川听见夏婷婷这话，一股子无名火，低吼道：“胡说八道什么？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自己睡去！”
夏婷婷吓得不敢说话，心里委屈，一个劲抽泣，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夏景川毫不心疼，“要哭就出去哭够了回来？你以为现在就你烦？”
夏婷婷彻底忍不住，站在原地擦眼泪，越擦越多。赵曼孜忙安慰她，“好了好了，我陪你睡觉去。”
说完她看向夏景川，“你也早点睡。”
夏景川没应声，一根烟抽完接着抽第二根。等到夏婷婷睡着已是两点，赵曼孜出来，看见夏景川还坐在沙发上，茶几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赵曼孜心疼不已，想到了他为了家人跪在宋千桦面前的那一幕。“景川。”
赵曼孜小心翼翼在他身边坐下，但刚坐下，夏景川就站起来，说：“我先去睡了。”
赵曼孜忙从背后抱住他，轻声道：“别有压力，你在我这里一点都不丢人，你很伟大。”
夏景川身子一僵，接不上话。赵曼孜紧紧抱着他，“夏景川，我允许你颓废一阵子，但是明天早起又是崭新的一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夏景川轻轻掰开她的手，嗓音沙哑，“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