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隔了近两个月再次见到吕淮,是在新宿舍里。
宿舍的舍友分配图已经被贴在了门上,谢安推着行李箱站在门外,看了眼纸上打印着的简易床位图,吕淮二字,让他眼神一亮。
他一把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侧对着自己,因为学校还没发校服,所以只穿着一件干净白衬衫的吕淮。
白衬衫的袖子被挽到手腕处,露出他大半截嫩白的手臂来。
暑假两个月高温的炙烤,谢安的皮肤像是被刷子刷过,而上了一层焦糖色。
唯独吕淮,整个人依旧白得胜雪,但比起最开始时见到的那种病怏怏的白,明显健康许多。
屋里就吕淮一个人,床边地上放着个银色行李箱,里面整齐地堆着衣服等物。
吕淮在塞被子,神情专注,并未听见声响。
谢安站在门外稍微打量了下屋子,接着将行李箱推进屋里,叫了他一声。
“吕淮。”
吕淮猛地转过头来,下一刻立马放下手中的被子,朝着谢安奔过来。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谢安!我可想你啦!你想不想我啊!”
谢安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远归的孩子终于回家的强烈心酸,他任吕淮抱着,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你是不是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