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通,又得不到少年的回应,胡言乱语了一通后偷偷从桌子上拿走一根玉米,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宋长空走后,周不醒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嘀嘀咕咕:“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你们家小郡主现在正在外面挖地三尺地找我吧?她肯定没想到我会藏在你床底下,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他随手拿了根玉米,一屁股坐在宋长空先前坐过的椅子上,吊儿郎当地翘着腿,一面剥玉米粒,一面无聊地自问自答。
“封蛊钉是什么东西?自然是能把蛊人体内的蛊全部封印起来的危险东西。”
“为什么以前的蛊人不用?因为封蛊钉必须要蛊人亲手用内力将钉其钉入蛊脉,以前的蛊人和阿月怎么能比?他们都活不过三十岁,更不能习武,哪来的内力?阿月可是千年一遇的特殊蛊人。”
“为什么我会知道封蛊钉?我师父可是号称知天下事的眠师,这天下没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用了封蛊钉以后还能不能用蛊?蛊都封印起来了,怎么可能还能用蛊?不过只是短期而已,至于后面会变成什么样,以前没有过例子,还是得看阿月的造化了。”
“至于阿月为何要封蛊……”
周不醒的自问自答到此为止,他的玉米剥完了,尝了两口后点评道:“味道不如去羌族闹事时抢来的。”
周不醒站起身,忽然站在少年的床前,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正经语气,慢慢地说:“阿月,十年前你把我从小奴隶堆里拎出来问我中原如今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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