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复述到这,已经忍不住要捋袖子冲去隔壁拿人了,九郡主给他递了根扫帚。
右边房间又有人说:“楚今酒当初可是没日没夜缠着我要送我荷包的。”
“你白日做什么梦呢?楚今酒明明是送的我荷包。”
“她明明是把你们揍的像个荷包。”
“那也是送的我荷包!”
“荷包算什么?她还给我写过情诗呢。”
“你们真是笑死人,以前看不起她嘲笑她粗鲁,泼妇,男人婆。如今人家发达了,倒是一个个舔着脸往上送。”
“说得好像你不是?昨儿是谁喝醉了与我们吹牛说她同你表过心意?”
“反正不是我!”
……
九郡主抄了另一根扫帚淡定地递给小王爷,拍拍他肩膀,郑重道:“一边一个,挨个揍。”
小王爷雄赳赳气昂昂去了第一间房,刚踹开门就发现里面的姑娘们全都瑟缩一团,脸上被画满了王八,只有一个人例外,应当是为九郡主说话那位。
姑娘孤零零站在桌边,一脸要哭的样子,手下却稳稳地替人研墨。
小王爷一脸茫然地左看右看。
周不醒和宋长空一人一根毛笔趴在桌前蘸墨水,周不醒嫌弃说:“你画得太丑了,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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