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笔写道:“醒了,来看你。”
“可是想我了?”多尔衮猝不及防地咬上了爱淑的耳垂。
那过电般的感觉使得爱淑浑身一颤,羞得越发抬不起头。
多尔衮的声音愈加轻浅暧昧。“我这儿还有一个时辰左右,你先乖乖回房裏等我。一会儿必不叫你失望……”
爱淑这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可尽管这样,她还是朝多尔衮摇了摇头。
多尔衮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起啊。爱淑本就是来叫他去睡觉休息的。可听他这口气就知道,劝是劝不动他了。不看完桌上这些堆积的奏章,他是不会去睡的。
要让他这会儿马上跟自己回去休息,那就只能教他欲罢不能!
于是,爱淑拿起笔又写道:“我想要你,就现在。”
放下笔,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多尔衮眼裏翻涌的火花。
爱淑决定再加把火。于是慢慢解开了披在身上的那件丝绸外袍——裏面是薄如蝉翼的胸衣。
少女诱人的胴体在烛光底下隐约可见……
多尔衮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双手也顺势抚上了爱淑光滑的背脊。
“爱淑……你这该死的小妖精……”
多尔衮猛地抱起爱淑,双唇也重重地吻了上去。
来到书桌旁的坐榻上,多尔衮一把推开摆在中间的四方几,将爱淑放倒在榻上,随即俯身而上。
那狂风暴雨般的爱欲与索求,让两人都深陷其中。
忘了时间,忘了所在,忘了所有……
56.5
与此同时,多尔衮与爱淑的这般云雨痴狂却被藏身在屋顶上的鰲拜尽收眼底。
鰲拜深夜再探王府,直接便来了后院。后院众多院落中,唯有爱淑这裏还亮着灯。
鰲拜悄悄潜行在屋顶,他看到爱淑端着一碗汤进了书房,而书房裏正是多尔衮。
来到书房屋顶,鰲拜悄无声息地揭开顶上的几片瓦,果然看到了多尔衮书桌上放着的玉玺。
本想等多尔衮回房休息后再下手,谁知竟看到一幕活春宫。而细看之下,那与多尔衮缠绵悱恻之人不正是自己今日午间在这院裏救下的女子吗?
原来她就是那个朝鲜公主!
就是她,让多尔衮忘了素蓥!堂而皇之地占了多尔衮曾经许给素蓥的一切!
这女人当真狐媚!不知廉耻!
与多尔衮这好色之徒果然绝配!
枉素蓥一心一意对他,自己还瞎了眼地祝他们幸福。
我呸!
鰲拜越看越气,恨得牙痒痒。可为了拿到玉玺,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为素蓥讨回公道!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56.6
那一夜,因为多尔衮和爱淑就宿在了书房,鰲拜只得悻悻而归。回去之后便再度谋划了盗取玉玺的万全之策。
这天夜裏,鰲拜再度潜入多尔衮的王府。他手下几个得力的护卫则假扮刺客,故意在王府前院闹出些动静,以此吸引了绝大部分府兵过去。
爱淑的居住之所本就在王府内院的最深处,极为安静清幽。鰲拜一早就潜伏在此,等到多尔衮他们都离开去了前院,这才从房顶跳下来,寻机溜进了小书房。
玉玺并不在书桌上。鰲拜为了快点找到东西离开,于是点了个火折子,四处翻找。很快,他便在书架一个隔层裏找到了多尔衮藏起来的玉玺。
鰲拜将玉玺收好,正欲灭了火折子离开。一抬头却看到墻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中之人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仙女啊!
鰲拜一时看得出了神。没想到多尔衮府裏竟收藏着素蓥如此栩栩如生的画像。
可再一想到前天夜裏,多尔衮和李爱淑那对狗男女竟是当着素蓥的画像行如此淫靡茍且之事,胸中顿时怒火中烧。
他们如此龌龊不堪,究竟置素蓥于何地?
多尔衮这般行径,心中绝对早已不再顾念素蓥分毫。
那这幅画像怎能再放在此间,再受折辱?
思及此处,鰲拜便上前摘了素蓥的画像,小心地卷起来,再用布包好收好。
谁料,鰲拜正在收拾画像的时候,书房门却被人悄悄推开。
爱淑见多尔衮半夜起来去了前院,也猜到应该是府裏发生了什么大事。虽然多尔衮临走时嘱咐她呆在房中不要出去,但她派去前院打探消息的婢女和侍从们也久久没有传回消息来。爱淑便再也呆不住了,于是想到院子裏透口气。
可出得房间便看到平日多尔衮在她这裏处理公务的小书房内隐隐有光亮透出,待走到近处,更是发现裏面似乎有个人影。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爱淑悄悄推开房门,从门缝往裏瞧去。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衣蒙面人正在小心取走她画的那幅素蓥的画像。
这人是谁?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王府偷素蓥的画像呢?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呢,爱淑便被鰲拜发现。容不得她拔腿开溜,鰲拜已经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拽进了书房内。
“不想死就别出声!”鰲拜掐住爱淑的脖子低声威胁道。
爱淑听出了鰲拜的声音,也认出了他的眼睛。一时竟呆住了!没想到他们的重遇来得这么快。
直到快呼吸不上来了,爱淑才猛然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拍着鰲拜的手,示意她十分了解眼下的状况,绝不会出声。
鰲拜这才渐渐松开了手,也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女子正是那李爱淑。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鰲拜退后两步与她保持着距离。心裏却是在后悔前几日就不该在假山那儿救下她。
正想着要不要干脆一刀了结了这个狐媚的女子,却不料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朝他开心地笑着。
对,她绝对是笑得很开心!
这李爱淑怕不是脑子有毛病?不知道自己正被刺客拿捏住,随时有生命危险吗?
只见李爱淑指了指素蓥的画像,又指了指自己,嗓子裏却呜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原来她是个哑巴!
鰲拜知道她没法呼救,这才放下心来。
爱淑想告诉鰲拜,自己就是红娘,是素蓥的转世。可她也知道鰲拜看不懂自己比划的意思,旋即跑到书桌旁,拿起毛笔想写清楚这其中缘由。
可还没等她下笔,就只觉脑后一痛,顿时失了知觉。
鰲拜毕竟从未杀过女人,尽管厌恶面前这个女子,但要他痛下杀手,一时也难以做到。便干脆从背后一个手刀将爱淑放倒。
鰲拜本想将她也绑了,一并带走。可是一听动静,前院的府兵已经有一部分往后院来了。看来今日只能先暂且放过这李爱淑。反正要对付这对狗男女,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今日须得把皇上交代的要紧差事办了,不容有失!
于是,鰲拜在府兵赶到之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在夜色掩映下匆匆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