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黑夜,一轮硕大的圆月悬挂于高空之中。
庄才坐在自己的房间内翻看着手中的书籍,这些书籍都是来自于每个房间当中自带的。
能够帮助庄才更详细的了解这个世界的背景,比之前更详细。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庄才起身将门打开。
门外是一个推着餐车的侍者,他看着庄才露出了微笑,微微压低了自己的身子。
“客人,我是来回收餐具的。”
爱丽丝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庄才一眼,语气有些气愤。
当他皱着眉头想要细看之时,这样的虚影再一次消失。
“怎么了?”
因为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副本是虚假的原因,在副本当中试图通过冥想沟通神字是非常困难的。
“没事。”
正是靠着背后的蜘蛛腿挂在半空之中的南苏北。
微微的打开门虹彩瞳钻要出去。
远处传来了猛烈的尖叫声。
可惜实在是离得有点太远了,再加上头顶流出来的通风缝隙传来的呼风声干扰。
庄才摇了摇头,随意的说道。
微微的笑了一下,庄才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甲板的尾端,玻璃外墙的位置,庄才看见有两个人影正对着深夜的黑暗,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你有的选择吗?”清冷的女性声音当中带着一丝戏谑。
一张学生卡。
让冥想的效率大打折扣。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挂在半空之中的南苏北才直接掉了下来,站在了庄才的旁边。
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三人立刻像是石化了一样,停住了脚步,耳朵竖了起来。
再一次抬头看了一下洁白的月光之后,默默的关上了房门。
周围过道上的这些平民迷迷糊糊的醒来,当他们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幕。
刚从甲板楼梯露了个头,庄才就默默的蹲下了身体。
之后才踩着清脆的脚步声离开,随着靠近庄才才看见她此时的外貌。
就像它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伸手在相隔非常近的两边的门上敲了敲。
床铺的靠墙角落里,爱丽丝正盘腿闭着眼睛冥想着。
至少跟他们在这副本当中的任何可能会有的任务,似乎都没有太多的相关性。
听到这话,两人的手都已经碰到了各自的空间装备当中。
说实话,他刚上来的时候是真的完全没有发现南苏北隐藏的痕迹。
看着这一幕,庄才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并不打扰。
“谢谢,祝你夜晚好梦。”
“你!你想要……不不不,不行,不能这么干。”苍老男性的声音立刻就变得慌张起来,似乎要干的是某种让他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三人立刻交换了一下眼神,靠近过去。
一位有些苍老的男性嗓音。
看着外面的月光,除了位置变换了一下和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再让庄才看见那个血色的虚影。
庄才喃喃自语的陷入了沉思。
所以庄才在副本当中很少冥想,反而会去将闲暇之间的心思放在其他地方。
看来交谈的两个人影是一位中老年的男性和一位年轻的女性。
看着这一幕,庄才有些无奈。
“明天?明天我还在飞艇上呢。”
就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夜晚的空气。
看着这位侍者离开的背影,庄才并没有立刻关上门,而是看向了面前过道向外的窗户。
那位男性显然不愿意多说什么大跨步的离开了。
虽然南苏北从头听到尾,但这两人说话看得出来说的都是一些懂的都懂的话。
这是一位看上去大概五六十岁的男性,看他的身份穿着以及气质,显然实际年龄比他的外表要更大。
在甲板的上空玻璃罩之间,悬挂着一个人影。
“错觉?不对,应该是某种预兆……血色的虚影,正在被缓缓染红的月亮……”
“杀人啊,杀人啦!”
即便是这最下层的区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一个狭窄的床铺,更别说一个个人的房间了。
看来南苏北今天整个晚上都仗着自己能够完全隐身和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强力隐蔽手段,在船上打探着隐秘的信息。
在只有呼噜声的空间当中,刀刃入肉的声音对于她们来说是如此的明显。
此刻他的精神属性,让他看着这明月有些不对劲。
当然并不是真的沉睡过去,以他们现在的精神和身体素质并不需要太多的睡眠。
他仿佛看见了明月上的血腥虚影,仿佛洁白的月光正在被染红一般。随着他眨了眨眼睛,这样的虚影又消失不见。
庄才感觉胸口沉闷,呼吸略微的有些困难。
庄才跟着走了上去,忽然顿住了脚步,猛的回头看向那透明玻璃所映照出来的月亮。
将斗篷甩在庄才身上之后,他还对着庄才这边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啊啊啊啊!”
睁开眼睛一看,不知道何时爱丽丝已经趴在了他的胸口上,沉沉的睡去。
坐在床铺上,庄才看着手上不停翻转的古朴金属卡片。
然而门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动。
睡在狭小房间当中的虹彩瞳猛的睁开了眼睛。
“呵呵,合作愉快,愿你能够涅槃重生。”
默默的将旁边的书拿起来继续阅读。
随着呼救声传来。
“……能行吗?这一次,一旦失败的话,我们隐藏的可就荡然无存了。”
看见虹彩瞳的警惕表情,立刻打起了12分的精神,走了出来。
此时她所在的地方是飘扬在茫茫大海上的一艘远洋巨轮之上。
刺耳的尖叫声一下子就激起了整艘船的动荡。
拍了拍爱丽丝:“好了,可以睡觉了。”
维持着一种半睡半醒的情况,保持着一定的警惕。
听完了南苏北的讲述,庄才略微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具体也听不出来什么主要的信息,不管怎么说,明天我们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战斗就行。”
引人注意的是他头顶顶起的那一对鹿角。
一路来到另外一边的房间过道旁,此时的血腥味已经非常的重了。
“哼!爸爸真坏。”
“杀人啦,救命啊!”
江淑玉看向不远处的房门缝隙当中,看见了那缝隙当中流出来的点点鲜血。
想到这里庄才转头看向旁边。
“那你嗅觉不错,确实是阴谋。那个男的好像在这盟国当中地位不低,似乎在军方很有地位,职位似乎是国都的一些防务事务。
睡在过道当中的这些平民看见三人之后略微的睁开了一下眼睛,随后又闭上眼睛睡去。
“不,我要你明天就配合我们。”
庄才点了点头,缓缓的将门关上,过了一会将门打开,将送过来的晚餐遗留下来的餐具递了过去。
从他现在所站的视角透过窗户,刚好能够看见那漆黑的夜,以及那夜晚当中悬挂的那一轮明月。
庄才就这样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
随后默默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用背对着庄才,继续冥想。
他们顺着血腥味传来的味道缓慢的走了过去,而两边被他们脚步声略微吵醒的一些人也只是睁开了一下眼睛便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