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舒文彦就像没听见似的依然魂不守舍地盯着那几幅画看。
舒言有点纳闷了，这画他看过，确实画得很好，寥寥几笔，就将画中人的神韵勾勒了出来。他并不认识画中的人，但却像是可以从长公主的笔触和线条中认识到画中人的灵魂一样。
想到这，舒言忽然神秘兮兮地开口，“主子，你是不是也觉得画中人特别像你？我不是说相貌的那种相似，而是……嗯，一种很类似的气质！”
话音一落，舒文彦便用森然的视线盯着他，“你知道的太多了！”
舒言懵懂地揉了揉脑袋：“？”
啥？他都知道了些啥？他都不知道自己都知道了些什么！
沉默中，舒文彦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然后无比珍惜地将这几幅画抚平，视若珍宝般地收进了自己的书房。
舒言一脸好奇地跟在舒文彦身后，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想问却不敢问。
前年主子意外得到了一副价值千金的前朝大家的水墨山水图，都没现在这副样子呢！
“备车，去舒府。”
舒言愣神之际，便听主子吩咐道。
舒言又惊讶了，“主子？可是老爷不是说，不能去舒府么，这回暴露主子的身份呀！”
舒文彦眸光带着压迫，冷声问道：“谁是你主子？”
舒言再不敢多嘴，乖乖去办事了。
马车内，舒文彦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冰凉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他又想起了那几幅画，眉间不自觉的沾染上了几分喜悦。
画中的人，就是符樾和易溪白。
也是……上个位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