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在乔安的心中,梁顷是所有美好词汇的象征,而眼前发生的打破了这些美好,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不了解梁顷。
“卧槽!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藏禹一脸震惊,他觉得去国外太无聊,在自家老头面前缠了好久,老头才给他在国内申请了一个大学,虽然是个专科,但也不错,反正他毕业后回家继承家产,学历啥的不重要。
梁顷靠在沙发上,右手的骨头应该是伤到了,血一直在流,他的衣服上都是血迹,藏禹过来差点没被吓到,还以为他一时冲动杀人了。
“磕到了。”
“靠,鬼相信!”藏禹翻了个白眼,“走,这么严重还是要去医院看看。”
“不想去。”梁顷闭着眼睛,比起拳头,更疼的是心口,喘不上气的疼。
藏禹骂骂咧咧:“你死了算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着医药箱过来了,他是藏禹老爸的一个朋友,正好在这附近开诊所。
他给梁顷看了一下,还好没有伤到骨头,才给他包扎好。
“这段时间别碰水。”男人收拾医药箱,语重心长道,“你们小年轻做事别太冲动,伤到哪老了就难了。”
“谢谢叔啊!我知道,我会狠狠教训他的!”藏禹把男人送到门口,“下次有机会我请叔吃饭!”
“不用,别捣乱就行了。”男人背着医药箱离开了。
藏禹关上门,坐到梁顷旁边,语重心长道:“兄弟,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和乔安吵架了?”
听到乔安的名字梁顷才睁开眼睛,藏禹知道猜对了。
“哎,那个,你是不是喜欢乔安啊?”他从以前就察觉到梁顷对乔安不对劲,那种好不像对普通朋友,但是他没有往这方面细想。
“嗯。”梁顷承认的很快,没有半点犹豫,“你要是看不起我,我马上就走。”
“哎,这话说的,你喜欢男的女的还不都是你梁顷?我藏禹和你就是一辈子好兄弟!”
“谢谢。”
“嗨,别这么正经说话行不?”藏禹抓抓头发,“那个,你和乔安怎么了?”
“我咬了他。”
“哈啊?”
他没听错吧?
“你怎么他了?”藏禹黑人问号脸。
梁顷语气平淡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咬了他。”
藏禹快把头发抓秃了,他实在搞不懂,可能同性恋就和别人不太一样吧。
“这是小事啊,乔安那人,你揍他一顿他都不会生你气。”
“我吓着他了。”梁顷低叹一声,他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乔安哭泣的模样,那么的可怜,小小的缩成一团。
藏禹干咳了一下,“是我也会被吓着。”
梁顷冷眼扫过来,藏禹立刻坐直身子,一脸严肃道:“那真是太糟糕了,要不你买点好吃回去哄哄?”
“不用,”梁顷站起身,“我在你这住两天。”
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见乔安,他怕自己见到人又忍不住做出什么事。
和上次一样,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短信。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让梁顷更加的想念乔安。
上次吵架,他以为乔安会很快就回来,谁知道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乔安都没有出现,连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那段时间,骚扰电话打过来他都会下意识接听,每次都不是乔安。
拆了石膏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直接去了乔安的学校,当他在教学楼外看到乔安和一个女孩说说笑笑走过来,压抑了一个月的情感在胸口翻腾,嫉妒愤怒快要将他吞没,但他最后选择了沉默。
乔安就像没有看见他一样,从他面前走过,梁顷第一次感到了危机,他不能让乔安从自己身边离开。
第七天,梁顷就回去了,进屋子前他想了很多道歉的话,路上还买了一个小蛋糕,像藏禹说的那样,买点好吃的哄哄他。
但是打开门,他发现屋子里没有人,鞋柜上的水杯还是梁顷走的时候留在那的。
乔安从那天后没有回来过。
学校也没有开学,那他住在哪里?
梁顷立刻打电话给乔安,没人接,关机了,他又打给咖啡店的店长。
“乔安啊,他一个星期前就没来了,好像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对,就是七号那天。”
麻将声哗啦啦响起,一个老爷爷朝乔安喊:“乔安,倒点热茶!”
“啊,来了。”乔安慌忙拎着水瓶跑过去,给桌子上四个人挨个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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