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沙发另一头，是已经被歌声摧残到几乎要灵魂出窍的中年男人。
包厢内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池念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了鱼尾，坐在沙发的一角，小脸通红似乎是喝醉了。
“唔......你是邢前辈？”
池念双眼朦胧，眨巴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傻笑着道：“嘿嘿，我在唱歌给刘总听呢......”
这......是什么情况？
“池念？”邢一泽皱眉，强忍着魔音穿脑般的不适，冲过去抢过池念手里的话筒，“你在干什么？”
再看看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基本可以断定，今晚是专门为了讨好这个刘总准备的。
很疑惑的是，人鱼不应该是天籁之音吗？为什么池念会发出那种破坏性的歌声？
邢一泽眯着眼：“刘总？”
看了眼那个中年男人，好像听导演说过，是投资方的一个小喽啰，压根没有多少权力。
“呜......起不来......”池念本就浑身使不上劲，而且腿也变成了鱼尾，根本站不起来。
邢一泽索性动作粗暴地把他抱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但眼下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你这条不知检点的渣鱼，勾引我不成，又来巴结投资方？”邢一泽眼神越来越冷，一把拽住池念把他拎起来，“跟我回去！”
对了，这还有个麻烦得处理一下。
邢一泽双眼一闭，再睁开时，已经变成了晶莹的绿色。
“鱼......人鱼......”
忽然，沙发上的刘总像是终于回了神，一脸震惊地指着池念的鱼尾巴，声音颤抖仿佛看见了怪物。
邢一泽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包裹住池念的鱼尾，这才大步离开。
一路回了酒店。
他释放出妖力与刘总对视，很快刘总就丧失意识昏迷过去。
等刘总醒来，脑中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今晚的记忆。
邢一泽见他这样就冒火，手伸进他衣服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让他看着那十几个未接电话，又质问一遍：“我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不接？”
邢一泽进了房间，把池念狠狠扔在自己床上，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俯视着逼问：“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池念还晕晕乎乎的，呆呆看着邢一泽半晌，茫然道：“电话？”
“对不......起......”池念小声道歉，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就像两扇小小的羽翅。
一丝淡淡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邢一泽冷声道：“你还喝酒了？今晚你就是去给那个刘总陪酒的吧！”
池念迷迷糊糊地回忆着，刚才自己在包厢里喝了那杯水之后脑子就晕乎了，然后跟刘总聊着聊着就开始唱歌了。
好像没有注意到有电话打来。
很好，原来至今为止都是他看错了啊。
这条鱼表面看上去一副懵懂可爱的模样，实际上还挺会玩的。
“唔......”池念一时没有听懂邢一泽话里的意思，只知道自己感觉很累，很困了，想睡觉。
邢一泽以为他这是默认了，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怜惜池念？
邢一泽目光一冷，伸手“刺啦”一下扯开了池念身上的外套。
今晚要不是自己赶到，破坏了他们的好事，这条鱼说不定就像那天晚上勾引自己一样，去勾引刘总了吧？
邢一泽忽然觉得心里很痛，本以为池念是只仰慕自己的，没想到对方只是玩玩而已。
小人鱼眼里水汪汪地，委屈地开口：“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你别弄坏我的衣服好不好......”
这可是池念唯一的一套衣服，弄坏了就没有了。
这件外套原本就不太合身，质量也不好，轻易便被扯烂了，露出里面穿的一件肥大的t恤。
邢一泽又要继续扯掉那件t恤，忽然池念的小手软软地抓住了他。
伸手毫不留情地扯掉了池念最后一件t恤，细腻洁白的肌肤袒露在眼前。
纤细的锁骨，粉嫩的两个小樱桃，还有窄窄的小腰。
邢一泽冷哼了一声：“都躺到我床上了，还想继续装傻？”
他不相信池念不懂他要做什么，明明是那么会玩的鱼。
“呜......呜呜......”池念只觉得委屈难过，泪水啪嗒啪嗒掉个不停。全都变成了粉色的珍珠。
明明都道歉了，为什么还要弄坏自己的衣服！
果然......看上去可口得很。
邢一泽喉咙来回滚动，再也忍耐不住心底的兽欲，扑上去用舌头重重地舔着小樱桃。
不就是没接电话吗？居然要受到这么可怕的惩罚......
“呜哇......嗝......”又打了个哭嗝。
还在他身上舔来舔去的，偏偏他此刻浑身没力气，脑子也迷迷糊糊，根本反抗不了。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把他吃掉了啊？
邢一泽眼里绿光闪烁，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把尾巴变成腿。”
邢一泽觉得，池念肯定已经懂了。
可池念却抽泣着缩成了一团：“变不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