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婶子反抓住了她的手，冷笑道：“谁叫你不识好歹？”
莫小奴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这时那几个汉子已经将屋里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自然没有翻出什么男人来。
全忠叔走了回来，盯着莫小奴：“大侄女，你说实话，那种没脸的事你到底干没干？”
莫小奴冷笑：“大叔，您既然叫我一声‘大侄女’，这会儿是不是就该为您的‘大侄女’做个主？我是听人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安静本分才搬进来住的，真没想到还会出‘凭空污蔑’这种事！”
全忠叔搜了半天一无所获，脸上不免有些难看。他抬起头来，狠狠地剜了五婶子一眼。
五婶子仍旧攥着莫小奴的手腕不放，尖声叫道：“我亲眼看见过，我家小子也亲眼看见过，错不了！要是没搜到，肯定是她偷偷把人放跑了！”
全忠叔见她说得笃定，不由得又有些狐疑，探究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莫小奴的身上。
这一看，还真叫他看出了问题来。
此时莫小奴面向着房门，屋里的烛光照在她的脸上，几点暗红的痕迹分外显眼。
全忠叔心中一突，忙向前走了两步，盯着她细细打量。
这一看不要紧，竟把个见多识广的中年汉子吓得倒退了两步，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大、大侄女，你脸上身上，那是什么东西？”
莫小奴狐疑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明白了。
“哦，我刚杀了只鸡。”她平静地道。
全忠叔稍稍松了口气，心下仍旧有些不安：“大晚上的，杀鸡？”
莫小奴神色坦然：“杀鸡不都是晚上杀？白天又抓不着。”
这话也有道理。
但全忠叔总觉得哪儿不对，忍不住又问：“杀鸡怎么溅一身血？”
莫小奴自嘲地笑了笑：“不是有那么一个词儿叫‘手无缚鸡之力’嘛！我往鸡脖子那儿割了一刀，没杀死，它扑棱棱一飞，就溅了我一身。”
许是因为她答得太顺了，全忠叔心中的不安之感更甚：“那，鸡呢？”
五婶子似乎是被全忠叔的神情吓着了，下意识地放开了莫小奴的手腕。
莫小奴立刻就反手抓住了她的，神情依然平静：“没抓住，飞了啊。”
“这就是胡说了！”全忠叔脸色大变，“你这墙这么高，什么鸡飞得出去？何况是晚上——晚上鸡都不会走路，怎么飞？”
莫小奴先前已经悄悄将匕首插回腰间了，这会儿却又重新攥住了，神情也紧张起来：“不能飞吗？我家的鸡能飞啊！”
“你在说谎！”全忠叔冷冷地看着她，同时向身旁几个汉子喝道：“再找！在院子里找！”
他话音刚落，已经有人在院子里发现了门道：“大哥，这墙角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