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吗？
那年她十五，第一次可以自主选择任务，要杀的是一个军火商，在她得手之后想要跑的时候却被钱壹坤抓住了，真真切切的被抓住了。
那也是第一次，她用美人计失败，还有和钱壹坤彻底结仇。
他们前前后后斗了十年，她每次接了杀人的任务都会故意告诉钱壹坤，可是每次她都能成功，然后她就可以在钱壹坤面前得瑟他不如自己。
有一点莫非很清楚，只是自己不肯承认而已，那就是：钱壹坤在放水。
或者说，那些人本就该死，所以钱壹坤才不阻止她杀人，只是在时候才来抓自己。
“钱壹坤，我明天就走，你不用为难。”莫非突然开口。
静谧的房间，她突然想起来的声音有些突兀。
钱壹坤捏着额头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却带着几分冷笑，“然后呢？等死？”
“那也不用你管。”莫非带着恼怒开口，她不喜欢欠他，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欠了他很多了。
钱壹坤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莫非又发疯似的说出要走的话，他乍然起身，在莫非反抗的时候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将人压在了沙发上。
他身子拱起，没有碰到她胸口的伤口，却也紧紧钳制着她的双手，“莫非，我很烦，现在不要找事。”
莫非被他压着，因为伤，她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我走了你就不会烦了。”莫非挣扎不开，便不在努力，只是瞪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钱壹坤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微微抿着唇，本就苍白的唇映出了更为白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