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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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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霍然起身,错眼间已移粟雄身畔,眸含叹色,正容相责,道:“你这臭小子真是顽劣,我若非看在你朋友份上,早已废了你了……”

府小兰见老婆婆身法奇速无比,自己站在她的对面,只觉着眼前一花,她已然横移开去。

此际,闻声见她与粟雄对面而立,相距不及二尺,恶言责骂,粟雄却怎的竟而一动不动,甘心受责?

心中奇怪,仔细一瞧,只见粟雄俊面泛青,冷汗直流,虎目中惧意毕现,如见鬼魅一般,当时心中恍然,敢情是被人制住穴道,动不得啦!

顿时暗惊,这老婆婆果真具奇能,同时也暗自奇怪,她言中的粟雄之友,到底是谁人?

老婆婆一拉府小兰,道:“小姑娘!来,我们找个地方随便聊聊。”

府小兰瞥了粟雄一眼,老婆婆似已知她心意,笑笑道:“这种“半桶屎,担得蔡”(讥人浅学而自夸)的人,让他吃点苦头。”

不由府小兰解说,就拉她到了一颗大树下,道:“小妹妹,你怎么舍得把你龙哥哥一个人拴在房里呢?”

府小兰胸无城府,“咭”的一笑,道:“你怎么知道呀?”

老婆婆微微一笑,说道:”刚才你不是这样告诉老道叔叔嘛!”

府小兰笑个不停道:“人家是骗老道叔叔嘛!”

老婆婆道:“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那样做,他一定也来了,啊!对了,他本领那么大,有什么好怕嘛!”

府小兰两眼睁得大大的,脸色也开始变了,急道:“你怎么知道龙哥哥本领很大?”

老婆婆道:“我还知道,刚才那自称云鹤的老人,就是你龙哥哥!”

“你胡说!”

“小妹妹,我跟你龙哥哥是忘年之交,怎会不知道呢,再说,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旁的人。”

府小兰脸色稍稍缓和下来,道:“真的?你没有骗我吧?”

老婆婆一手把她揽过,道:“怎么曾呢?这样人见人爱的小妹妹,我也不忍心呀!”

语音一顿,又道:“你喜欢你龙哥哥吗?”

府小兰此刻并无男女爱的念头,只是觉得龙哥哥值得人喜欢,於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老婆婆凝视了府小兰一会,道:“小妹妹,你不觉得他长得很丑吗?”

府小兰微愠道:“相由父母所生,他自己也作不了主,一个人的好坏,不能由相貌的丑美断定人之善恶,往往有许多人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这是不公平的!”

老婆婆沉默了一会儿,道:“他的确是一个心地很善良的好孩子。”

府小兰回愠作喜,道:“老婆婆,你真的是这样想吗?真的吗?”

老婆婆点点头,道:“当然,我如果不认为他心地善良,怎会跟他作忘年之交呢?”

府小兰狂喜的抱着老婆婆胳膊,不迭的道:“那就好了,那就好了……”

“什么好了?”

府小兰道:“证实我的想法不错,老婆婆见微知着,此我看得透澈,现在老婆婆这一说,我就更放心了。”

老婆婆又开始沉默了,大地一片静寂,徐风括树梢声外,什么也听不见。

良久,老婆婆才道:“小妹妹,你喜欢他,就要珍惜,知道吗?”

府小兰不停的点着头,道:“我知道!”

老婆婆道:“这样好了,我跟你龙哥哥是忘年之交,他叫我大姐姐,你也叫我大姐姐好了。”

府小兰又忙不迭点头应“好!”

老婆婆又道:“刚才你龙哥哥匆匆走的时候,跟你说些什么呀?”

府小兰道:“他发现了一个邪恶组织的人,跟踪下去了,要我们回店中等他。”

老婆婆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听他的话,间店里去休息吧!”

府小兰指了指粟雄,道:“大姐姐,粟哥他……”

老婆婆道:“原本让他多吃点苦头,既然小妹妹替他说情,就饶过他这一遭。”

一晃身,来得粟雄跟前,迅速出掌,连拍粟雄后背心“脊心”、“凤尾”二处大穴。

粟雄“咕”的一声,踉舱一步,吐了口浓痰,还过气来,人却已萎顿不堪。

老婆婆为粟雄解开穴道,说道:“小妹妹,再见!”

语毕,疾转身形,仰点一点,几个起落,就失去了人影。

府小兰见老婆婆去远,才转过身来,扭头看见粟雄,问道:“你好了吗?”

粟雄适才一时大意,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连点了胸前“包心络”脉,虽然人家手下,极有分寸,却也令他,大大的难受。

须知,这“包心络”脉,顾名思义,是属心脏四周的要穴重脉,一经用点截手法点中,血气不畅,必死无异。

那老婆婆虽然下手极轻,却是手法特异,粟雄一吃点中,周身不但是动弹不得,胸臆之间,更觉得空空洞洞,像是从万丈高空,失足落下,提心吊胆的,周身无一丝着力之处。

粟维空具一身绝俗内功,却不但自己解不开来,更且害怕的要死!

这刻穴道解开,虽然恢复正常,却余悸尤在,混身战颤不休!

其实,这非是粟雄胆小,实则,正是那点穴的效果。

此种说法,说来在目下江湖中根本是未曾一现,正是丹书铁卷之中的绝学。

且说府小兰,望着老婆婆身形消失,再回头,粟雄也已恢复正常。

此际,山上人影尽渺,连台上的笑面陂丐,及大娄山主,闽候神等人,却已走了个乾净。

粟雄新胜之余,骤尔遭此挫辱,万分懊丧,瞥见府小兰目光射来,俊面一红,起身垂首,道:“兰妹妹,咱们也下山吧!”

府小兰“嗯”了一声,轻身轻掠,奔上山路。

粟雄追上与她并肩而行,讪讪的又说:“小兄功力不济,遭恶婆子暗算,兰妹休要见笑!”

府小兰偏头瞪他一眼。却不同答,粟雄喟叹一声,又说:“俗语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人诚不我欺,小兄自知功力太差,决心再找一清静之地,苦修两年,兰妹,你在这两年中,作何打算呀?”

他在试采府小兰对他的情意,他心中盼望着,府小兰能陪他去清修,嘴上却不便太做露骨表示。

那知,府小兰此时,不但已对他了无情意,且还有一份厌恶之感,藏蕴心头,只为着过去那一段交情,不愿意现於辞色吧了!

故尔,府小兰闻言,淡淡的答道:“我还没有什么打算,今后,或是回家省亲,或继续行侠江湖,都得看……我的兴趣了!”

她本来想说,都得看龙哥哥的意思。

但,回心一起,不但会使粟雄触发妬火,甚且有损於自己的尊严,故而一顿改口!

粟雄心中又气又恨,自觉府小兰已经变了心。

过去,府小兰虽从未曾表示过,她对自己的情意,但最少总处处关心自己。

如今,不但不愿意,随自己再练武功,甚至对於自己的将来与去处,也不动问。

粟雄暗中咬牙,却终将怒火忍了下来,因为,他正在动着脑筋,想着如何去出奇制胜,重赢回这刁蛮少女的处子芳心!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的迳返客店。

府小兰进房,留意一看,小龙的房门紧闭,只当他并末回来,也不在意,便自点要了饭菜,吩咐伙计,送进房来!

粟雄心中正在策划计谋,故此也自在房内用饭。

两人饭后,各自小睡,起来时,外间天已入幕,且还淅淅沥沥的,落起雨来了!

府小兰进房一看,小龙所住的一间,仍关着门,细一谛听,未闻有人在内。

心中诧异,何以他还未回来?

信不过去,推门入内一看,却发现小龙的行囊尽失!

府小兰大吃一惊,花容变色,初时还当他行囊被人窃去,正想出声唤伙计来问,却瞥见桌上,摆着一方白纸!

府小兰一掠而至,取纸一看,只见那正是小龙所书,上面写道:“粟兄兰妹同鉴:弟有急事待理,匆匆而去,唯盼见谅!

语言!“天下无不散之筵”弟与粟兄兰妹,相聚月余,今兹或已缘止之矣!

唯江湖虽大,容或能再相逢,至时,弟当愿欣见粟兄已除尽蛟脑恶质,功力精进,英姿俊发,兰妹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

匆匆留出,纸不尽言,唯颂祺安石小龙留上”

府小兰才看了第一句,已然是泪光在目中滚滚而下了,及读毕全信。

她顿时如陷在愁云惨雾之中,只觉得天地茫茫,失所依凭,忍不住娇声鸣咽,哭倒在小龙过去所睡的床上。

在床上她愈想愈是伤心,皆因这事实,发生得太过突然。

她几乎不能相信,小龙竟然是这般无情,说走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她几乎愿意相信,小龙是发生了一些危险,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匆匆而去的!

但,事实呢?从小龙的信中,可以看得出,他只是有计划的离开两人,也既是说,是有心的抛弃了府小兰!那所谓“急事待理”,只不过是藉口而已!

府小兰自觉是受了无情的抛弃,以自己的花容月貌,竟能令他毫不动心,则除非他是毫无人性!或是,早已有了“心上人!”

想到“心上人”三字,心灵骤然大震。

也不知经过多久,府小兰似乎是蒙胧睡去,又似乎已追寻出去。

她似乎走进一座茫苍无涯的大森林里,上面是浓林蔽日,下边是野草漫径!

四野无人,虫声衔衔,府小兰茫然的向前摸索,周身似生了病,软绵绵的一丝力量也无,口中喃喃的呼唤着小龙的名字!

她害怕的踱着,心中充满了空虚与绝望。

但,突然她摸到了一只温暖的手,心中一喜,霍忽叫声“龙哥哥”,骤然觉来,睁眼一看。

面前那有森林?又那有“龙哥哥”?

自己明明仍躺在床上,只是,手里却实抓着一只人手,只是,这不是小龙,而是粟雄的府小兰迷惑的注视着粟雄,只见粟雄一脸诡笑,站在床前,室内已然燃上了灯,门窗却关得死紧。

粟雄见她醒来,压低声音,说道:“兰妹妹,你怎么会睡到这里来的?……”

府小兰猛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芳心里又急又羞,疾忙放开粟雄的右手,试一运气,竟发觉自己是被人点了软麻之穴!

府小兰大惊,开口却出声不得,只好拿眼望着粟雄,示意他替自己解开穴道:那知粟雄竟不理会,反而偏身坐在榻侧,拉起府小兰的素手,放在掌中握着,目光灼灼注视着府小兰,一副怜爱无限的样子,低声一叹,道:“兰妹妹,你不舒服吗?好,就躺着休息一会吧!”

说罢,又是一叹,语气一转,又道:“兰妹妹,你知道,我和你相处,虽不到半年,在我的心中,却已到了难分难舍之境,为你,我甘愿赴汤蹈火,虽万死亦所情愿。”

府小兰闻言,更急更羞,却苦於有口难言,连点头摇头,都办不到!

因之,她那玉雪也似的粉颊,涨起飞红,不由得垂下眼皮,暗中怨道:“你这人怎么啦?连我被人暗算也看不出吗?尽说这些废话干吗?”

但粟雄却愈说愈激动,语气一顿,更加温柔的道:“兰妹妹,我对你的爱心,可表天日,本来在初见之时,我便暗自起誓,终身永待於你的身侧,作为不二之臣,熟料天公作对,今竟要我去苦修二年,来化解蛟脑恶质,这,这实在是令人难过。兰妹妹,你晓得我是多么舍不得离开你啊?若是你肯同我一起去,又有多么好呢?”

府小兰听见他愈说愈不像话,恨不得打他两个耳光或找个地隙,钻将下去!

但目前一动却动不得,只好将眼睛紧闭起来,给他个眼不见为净。

那知,粟雄是得寸进尺,歪身躺在府小兰身畔,一手更抚摸到她的胸酥来了!府小兰惊怒交集,霍然睁目怒视,却因不能转头看不见粟雄。

粟雄一手在她的身上摸索,同时将脸凑近府小兰耳边,喃喃说道:“兰妹妹,我实在舍不得你,那小子有那一点比我好,兰妹妹竟会喜欢他?前几天我真的气死了!现在好啦!那小子一走,兰妹妹,你同我一起去好吗?”

说话之间,粟雄的手,已开始脱解府小兰的扭扣,一颗,一颗的,在粟雄是逐渐的接近理想。

现在,府小兰却恍似一步步走向了悲惨的命运。

她从粟雄口中最后的那句话中,恍然觉悟,自己是中了粟雄的暗算。

那软麻穴,正是粟雄点的,他分明是看出自己对他的冷淡,而蓄意来污辱自己!

这一个惊人的发现,不但令府小兰忿怒心情除却无言的流泪之外,他又能用什么来表示反抗呢?

刹时间,泪湿沾枕,粟雄却俯视着府小兰泪痕纵横的玉颊,装作诧异的询问,道:“兰妹妹,你怎么哭啦,呀,我明白了,你也不愿意离开我吗?唉!我也是呀!”

说着,恬不知羞的,不顾府小兰目中射出忿怒之光,竟而俯首向府小兰脸上吻去!

府小兰如接毒蛇,羞急怨怒,一齐交作,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响,顿时急晕过去!

阿娟练小龙的武功,虽然只看了一会,居然仍能缓慢的演练出来。

—练毕,宫不忘道:“阿娟,这只是皮毛……”

阿娟道:“可是别人的武功,不可能看一次就全部记下来,堡主说过,只要看到都要报告。”

宫不忘道:“对,我是说过。”

阿娟道:“堡主说过,要把他的武功混入我们武功之中,不然的话,日渐累积也许会忘了。”

宫不忘道:“当然,我是说过,你看看……”他边说边练,一遍不懂还会再练一次。

阿娟练了两次,道:“堡主,我已经懂了。”

宫不忘道:“阿娟,那丑小子会不会怀疑你?”

阿娟想了一下,摇摇头道:“现在还没有。”

宫不忘道:“你要小心,那小子很精,必要时可牺牲一点……”

阿娟截口道:“堡主,你是说肉身布施,布下色情陷阱……”

宫不忘道:“不错。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快点回去,免得他疑心,记住,我随时都派有人在你附近,但没有把握不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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