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殘忍地糟蹋自己的身體是身不由己。她怎麼能夠為了虛幻的良心、正義、責任感就主動獻出自己的身體,給毒販當玩物?而且,給他們作玩物的結果就是要懷上他們的孽種。這樣的事情,她怎麼能夠做得出來!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沉淪下去。
蔓楓的心在滴血,她暗暗叫苦:"命運啊,你為什麼對我如此的殘忍?弘太太啊,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你了……"蔓楓還在發愣,突然嘩啦一聲,脖子被猛地拽了一下。她抬頭一看,披儂和登敏已經大剌剌地在沙發上並排坐好,脫了褲子岔開長滿黑毛的大腿等著她們了。
弘太太已經躍躍欲試地跪在了披儂岔開的大腿中間。她眼露急切、上身前傾,伸長了脖子,張開小嘴,露出粉紅的舌尖,嗓子裡嬌羞地哼哼著,眼睛死死盯住了披儂胯下的大傢伙。如果不是她脖子上的鐵鍊被龍坤的手下用力拽著,她可能已經撲上去,開始為他口交了。
蔓楓暗暗歎了口氣,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不管多麼屈辱、多麼下賤、多麼沒良心,為了自己重生的那一絲希望,這場比賽她不能輸。她吃力地向前挪動了一下赤條條的身子,在披儂岔開的大腿中間跪好。一股騷哄哄的味道撲鼻而來,她用力屏住氣,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臭烘烘的大傢伙上,快速地瞟了登敏一眼,用低低的聲音乖巧地說:"楓奴伺候主人。"
第78章输了要受罚
龙坤站到沙发后面,看着两个反剪双臂赤条条跪在男人岔开的光溜溜的大腿中间蓄势待发的女人,笑眯眯地抬起了手。刷地一道雪亮的灯光把沙发上的两个半裸的男人和他们跟前的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照得通明,两具赤条条的裸体白得耀眼。
蔓枫的心裡在发抖,心想,不知道有多少个高画质的摄像头正对着她们,下麵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淫秽场面将被从所有的角度记录下来,成为她永远难以摆脱的羞耻的记录。
龙坤得意洋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弘奴、枫奴听好,听我的号令一齐开始,谁先吹出主人的精水为赢。不过,后出的也不许半途而废哦!否则,主人我严惩不贷!听见了吗?""是,主人。"蔓枫和弘太太齐齐地低声回答,声音裡饱含着屈辱和恐惧。
"好啦,开始吧!"龙坤举着的手一下劈了下来。
蔓枫只觉得脖子下面的铁鍊一松,旁边的弘太太白花花的身子却已经对准面前黑乎乎的肉坨子呼地扑了上去。蔓枫也不敢怠慢,赶紧俯下身子、伸长脖子,张开小嘴,忙不迭地叼住登敏胯下臭烘烘软绵绵的肉坨坨,一口吞到嘴裡,不顾一切地呼噜呼噜地吸吮了起来。
一边吸吮,她一边忍不住偷眼瞟了旁边的弘太太一眼,却发现原先迫不及待的她现在居然还没有把披侬胯下的傢伙含到嘴裡,而是用头拱开披侬的大腿,歪着头长长地伸出舌头,哧溜哧溜一下一下地舔着他软塌塌的大阳具。
她似乎并不急于把那坨臭肉吃到嘴裡,而是先把两个圆溜溜的蛋蛋仔细地舔过一遍,似乎连表面那些细密的皱褶都舔得一丝不苟,然后用嘴唇托住软塌塌的肉坨,把舌头伸向下麵,贴住阳具的根部,粉红的舌头灵巧地一卷,有滋有味地嗤嗤地舔了起来。
蔓枫不明白弘太太这是什么路数,她也不敢掉以轻心,照以往的经验,她嘴裡含住登敏的肉棒,嘬起两腮,拼命吸吮,同时卷起舌头,用力地去舔含在嘴裡的龟头。她连嘬带舔,吃得吱吱作响,不一会儿,连口水都淌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舔到两腮都酸痛了,嘴裡的肉棒开始有了一点反应。她忙裡偷閒瞥了旁边一眼,发现弘太太还在伸着舌头,一下一下有板有眼地舔披侬的阳具,舔得蛋蛋和肉棒上都湿津津的。但让她吃惊的是,儘管弘太太还没有把披侬的肉棒吞进嘴裡,但那肉棒已经开始硬挺起来了。而自己嘴裡的肉棒却还是软塌塌的。
她不由得想到刚才弘太太选择披侬时的表情,不禁心裡一沉: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默契?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惨了。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做拼命一搏。
想到这儿,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聚精会神地吸吮起来。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就顺着她的额头淌了下来。登敏的肉棒终于在她嘴裡开始硬挺了起来,两条毛烘烘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她跪挺的光身子。
这时她的耳朵裡传来了吱吱的刺耳声音。她偷眼朝弘太太那边扫了一眼,发现她也已经把披侬的肉棒吞到了嘴裡,正在哧溜哧溜地用力吸吮。她一边吸一边娇媚地呻吟,眼睛还不时地抬起来窥视披侬的反应,向他频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