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的领头人是谁？你们崇拜的海德拉最后一次露面是什么时候？”
“如果我告诉了你，那么我回去也是一个死。”
“你不告诉我，你现在也是一个死。而且，即使你死了，你也无法保守住你的秘密。你应该知道，我可以让死人开口说话。”
名为穆恩的男人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
他当初加入九头蛇也是迫不得已，和其他九头蛇的死忠不一样，他对于为九头蛇殉道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他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也是一个很懂得变通的人。但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如果背叛了九头蛇，泄露了九头蛇的秘密，那么自己就绝对没有回去还能够得到饶恕的道理。非但如此，只怕还会遭遇到更加可怕的追杀。
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的话，自己只怕立刻就会没命。虽然白泽在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在这个时代却几乎是无敌的。更不用说，自己即使是死了，对方也会搜索自己的识海，对方也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死并不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尤其是死去了还没有价值，那么这不是一个明智的人该做出来的选择，至少穆恩就不会做出来这样的选择。
“九头蛇的领袖是一个外号红骷髅的家伙，他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另外，海德拉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不止是海德拉，和海德拉有关的那些神话人物也都没有出现过。”穆恩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白泽：
“今天如果不是看到了你，我是不会相信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的。在我看来，你们只不过是一些觉醒了特殊能力的人罢了，和我们也是同类，而不是所谓的神。”
变种人也罢，超人也罢，都属于人类，而不属于其他的物种。说成是基因突变也好，说成是基因缺陷也好，归根到底，他们都还是人，而不是那些超越了人类想象的，传说中拥有无法想象的寿命和能力的神。
在穆恩看来，上古时代的人们愚昧无知，可能有一些人觉醒了一些特殊能力，而当时的人无法理解那样的能力，因此就神化了这种能力。这应该就是神明诞生的原因。
但今日他见到了白泽，却明白自己大错特错了。
活了一万年而不死，活过了那样漫长而又恐怖的岁月，即使是在那样可怕的大动乱当中都活了下来，这样的家伙，绝对已经超越了人的范畴，进入到了另外一个进化的层次。
只有神，能够形容他们的伟大。即使在穆恩的眼中，这些神也是不可超越的。
“你们的总部在那里。”
白泽十分平静的开口，但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杀气。
“你问这个做什么？”
穆恩听着这话，有些头皮发麻。他知道虽然眼前的白泽看上去十分平静，但是一旦出手必然是石破天惊的存在。
“去收回一点利息。”白泽看着穆恩：
“一万年前的仇恨，今日该做个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