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現場還有這麼多人看著，趙進甚至是決定要跪在地上抱著顧龍武大腿求他的！
沒有別的辦法！
他來之前本來已經看過發佈會了，剛剛聽到那些人議論，其實也清楚知道了一些消息。
這一次不管背後搗亂的是什麼人，顧龍武都已經可以全身而退了。
現在自己這邊也徹底宣告失敗的話。
想來不管他們還有任何手段，其實都已經影響不了顧氏集團的銷售量了。
這就代表……那群背地裡跟顧龍武作對的人，遲早會被一一清算！
想到這，趙進瞬間覺得自己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
“顧先生，你要相信我。只要你能保下我，不讓我進去坐牢。你要什麼樣的證據我都能提供。”
“什麼樣的證據都可以？”顧龍武笑了，“也就是說，他們還真那麼不小心。在你這留了那麼多東西？”
笑話不是。
雖然顧龍武已經猜測到了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