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岑如昌這,已經是岑立江的第三個女人了。
血緣關係倒是有,但真要說親密,大概也不會。
只不過她的人品信得過,又是在醫院,所以才放心把岑如昌交到她手裡。
只有顧龍武認認真真看著這一幕,俊朗的面龐上很難得泛起了一抹笑容。
這樣笑容只有他自己能懂。
那是包含著欣慰和放鬆的笑。
阿焰這麼多年來一直困在仇恨裡,只有在今天,在她抱著岑如昌的時候,顧龍武真正從她臉上看到了釋然。
或許這才是“報復”的意義。
人不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揹負在身上,可一定要知道,自己做這些事情的理由是什麼。
也一定,要明白自己的責任。
“顧龍武,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你說。”
但凡她開口,他從來沒有不應的。
岑焰低頭看著懷裡哭昏過去了的岑如昌,有些無奈,“幫我買一點孩子用的東西吧,他估計要在醫院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