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文的用詞格外凌厲。
說那話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們當場就斷絕關係算了。
法拉第佈德直接愣住。
他們父女倆都在面面相覷,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算什麼啊?
怎麼會好端端的就要跟自己斷絕關係,你是忘記了半個小時前我們還談了一個價值幾千萬的大項目吧!
法拉第佈德有點生氣,臉色都陰沉了下去。
“彭先生,你這樣太過分了。”
“我沒有過分,我只是在匡扶正義!”彭博文說話的時候偷偷朝墨承安看了看,心說自己今天的表現應該還可以吧?
他總不至於之後還記恨?
“咳!不管那些,總之這兩個人今天你必須要放了。至於別的……我們可以以後慢慢談。”
有機會了他還是可以過來解釋的。
法拉第佈德臉色早就很難看了。
可現在彭博文在迪馬克也是極有實力的,剛好又掌握了跟東方商人做生意的渠道,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現在還是鬱金香公爵能否被繼承的關鍵時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定然不能亂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