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以答應你,但是以目前來說,凱恩斯犯下的罪名還不足以讓他終身監禁。”
“昨夜我看過迪馬克的法律條款,昨晚上他的罪名應該是強未遂,在迪馬克大概需要被判刑四五年。”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要清楚。”
黛米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緊緊捏在一起好半晌都沒有說一句話。
“墨少爺,其實對凱恩斯的情況來說,只要能判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墨承安沒有否認,畢竟凱恩斯是王子,哪怕他只是一個第10順位的繼承人,可畢竟與王室有關,往事的人不會看著他輕而易舉被判刑。
想到這,黛米也終於笑了。
“至少先讓他進去吧。我可以作證的。”
墨承安倒是沒有想過要讓黛米去作證,他想的更多是讓自己出面。
畢竟以凱恩斯的行事風格,如果後續繼續牽扯到黛米,難保他不會再暗中下手報復。
而好巧不巧的是,黛米也正是這樣想的。
她之所以兵行險著,不也正是為了把墨承安撇出去,將凱恩斯的仇恨都轉移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