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米怔住。
她愣愣的抬起頭,好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墨承安說這話的意思。
直到看見男人眼底透出的不滿和擔心。
“你、你不會責怪我?”
墨承安狠狠皺眉,俊臉上已經滿是不悅之色,連說話的時候,嗓音都粗聲粗氣的。
“好端端的我責怪你做什麼。”
“可娜娜對來說應該是跟妹妹一樣的存在,她是被我害成現在這樣的,你不生氣麼。”
墨承安皺了皺眉,只是涼薄地掀開眸。
定定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清雋的面龐上忽然沒有了太多表情,確定她手臂上的傷疤並不嚴重之後,便直接鬆開了手。
“我為了她跟你生氣?你是覺得我是非不分還怎麼?是覺得我根本沒有分辨事情的能力?她既然拿了硫酸過來想害你,那麼反過來不害了自己,也是自食其果。怪不了任何人。”
“可她是受害者。”
黛米臉上僅剩下的那點擔憂,現在也已經消失殆盡了。
她就知道。
眼前的男人,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
“受害者就必須要被人同情?我雖然也極其反駁受害者有罪論,但這件事無論從動機還是從過程來說,你都沒有任何問題。並且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並沒有揭穿事實真相。還算給娜娜留了後路,已經足夠了。”
足夠善良,也盡到了最後的義務。
“怎麼,你既然能做的出用自己的性命去設計凱恩斯王子的事情,難道要為了這麼點事情鬱鬱寡歡?”
他是喜歡看她因為自己有情緒的樣子,可並不喜歡女孩因為一些不應該被重視的人而傷心。
對他來說,娜娜早已不是那個小時候會跟自己玩耍,叫自己哥哥的小女孩。
她早已被這個社會薰染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不會。”黛米也終於輕鬆了不少。
她直接揚起眸朝男人看去,眼神裡透著一些乾淨而輕鬆的笑容。
“我才不會因為讓自己沒做錯的事情而難過。”
“那你剛剛擔心什麼?看我的眼神那麼委屈,把我想成設麼人了。”墨承安抬起手揉了揉她頭髮,差點把皇冠弄掉。
黛米吐了吐舌頭,只能連忙穩住自己的頭飾。
“會亂。”
“亂就亂了,待會就回去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