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你!”段岩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自己的话没什么公信力,但是自己说的全是真的。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两个女孩子不约而同的质问段岩,语气咄咄逼人。
“你们听我说,我喜欢画你们,不是等于和喜欢你们一样吗?”段岩摆摆手,表示自己说的没毛病,是她们自己理解错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不是吗?还给我招花引蝶,为什么我觉得你看起来很欠扁的样子。”
白雪疾步跨过来,猛然踩了段岩一脚,没好气的对他说:“都是你故意这么说,让她们答应你帮你完成你的画画,才让她们误会了,以为你是为她们倾倒了,然后才帮她们画画送给她们作纪念。”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把画送给她们呢?是我辛辛苦苦画出来呀!我脑子脑子进水了才给她们。”段岩的脚吃痛,但是强忍着。
白雪一想也是啊,“自己那副画,段岩也没有送给我,真是太小气了,一幅画都舍不得送。”
“你…随你怎么说啦,那幅画不是我不想送你,我把那幅画弄丢了。”段岩眨半只眼,咬舌头,装宠物的模样讨好白雪。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段岩拉着白雪,可怜巴巴的道。
白雪因为生气,脸上略显潮红,目光严厉,妥妥的就是一枚傲娇的小公举。
但是在段岩的讨好下,想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通了后,慢慢气消了,目光也柔和起来。
然后帮着段岩,叫来好几个朋友,都是漂亮的女同学,让她们帮忙,配合段岩画画,完成任务,交一副最优秀的作品。
画完之后,白雪请她们去吃甜品。
女同学看在白雪的面子上,都欣然接受,交作业而已,小事一桩。
白雪的梦里,突然空白了,找不到段岩。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梦里?”白雪震惊了,这应该是在自己的回忆里,但是自己和段嵩都在病房里,这就是说这是自己的梦。
“你好,白雪我叫段雨,是段家抱养的女儿,我还有一个名字,我叫徐苏雅,我们见过的,在梦里你还给我唱了一首歌,你说歌名叫白雪之吻。”
“哦,是你啊!”白雪卸下心防,将自己的故事对徐苏雅娓娓道来。
“我以前认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很热心肠,我很喜欢和他一起玩,后来我又遇上了那个男孩,可是,我还没对他说我爱你!他就死了。”白雪哭红了眼睛,掩饰不住的伤心。
“那你想要找到杀死他的凶手吗?你怀疑谁杀了他?”徐苏雅提问,因为最好的交流是倾听和提问。
“我就是很想找出杀害段岩的凶手,才求助你,我也不知道谁是凶手,你能帮我找到凶手吗?”白雪
“我总是会做噩梦,梦回那个可怕的夜晚,就好像被熊熊大火炙热的燃烧着,梦见死去的段岩,无力的呐喊声,要我救他,帮他,找到杀死他的凶手。”白雪的眼睛迸发出一种强烈的绝望和无助感,凶猛的在和什么东西反抗着,挣扎着。
即使在梦里的白雪,依然还是心有余悸的恐惧这发生的一切,所以空白了。
也对,白雪曾经患过精神病,如果不是这段可怕的记忆空白了,白雪也不会好起来,想必是间歇性心理障碍,也就是自我保护和逃避的本能。
徐苏雅虽然感觉很棘手,但是她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有催眠术在身,应该不难找到吧。
徐苏雅走在空荡荡的街上,生门在垃圾堆里,穿过垃圾堆就到了医院。
徐苏雅回来了,而白雪醒了。
可是段嵩的梦还没有结束,徐苏雅又集中精神力跳入他的梦境里。
梦瑶医院,是段嵩在医院外。
段嵩此时疯了一样,在弟弟失踪后,医生急救三小时后,他听到医生说白雪已经脱离危险期。
此时段嵩的脑袋里紧紧绷住的神经,强忍着绷住的一根弦快要抑制不住,拉出去的箭,不是在弦上,而是正要爆发。
他此时拿着锋利的手术刀走到了那条他来找白雪的街上,停在了垃圾堆,他开车从家里带来了一只狼狗。
狼狗的鼻子对气味最敏感,带着狼狗在这附近转悠。
最后离开的人,一定就是害了白雪的歹徒,如果他还在这附近,狼狗一定能找到他。
段嵩环顾四周,刚好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右脸被抓伤的人脸上,而自己家的狼狗也围着他转悠。
当那个人看着狼狗,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和害怕。
他因为害怕的狼狗咬追着他不放,怕自己逃跑不了,所以一下子来了力气,惊恐万状地对段嵩狡辩说:“我是被我家的猫抓伤了脸,我来找我的猫,猫不见了,我不得出来找猫嘛?”
段嵩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服。
“哦!堂堂一个男人,会夜半三更出来找一只抓伤自己脸的小猫?”段嵩将他抓到眼前看得更真切更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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