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苏雅见到打开门的白雪,惨白的小脸,眼睛下的皮肤是很明显的乌青乌青的,是还没形成黑眼圈的前奏,看得出来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压制自己的情绪,压抑着心理的痛苦。
“你还好吗?”徐苏雅担心的问白雪,毕竟名义上也是自己的大嫂。
白雪扑到了徐苏雅的身上,大哭一场,惊魂未定,好怕现在的幸福是一场梦,又要看着幸福流逝,偷偷的变质了。
徐苏雅拍着白雪的肩膀,给她唱当初白雪找自己时候唱的白雪之吻。
那时的白雪如此看重这份感情,最后却因为发现身边的人不是自己爱的人,甚至他可能是杀死自己爱的人,他们还是长的一模一样双胞胎兄弟。
白雪怎么现在反而旧态复萌,又开始患得患失了呢?
“你这是心病,得治疗啊!”徐苏雅唱完了之后,对白雪说。
“我知道我是心病,可是我在医院呆的好好的,连精神病都好了,可是现在我…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有发病了,呜呜……”白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是自己太委屈,或者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吗?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想段嵩,是不是太狭隘了。
“心结解不开,一点起火来就开炸!你这不是精神病,是心病。”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也受到了反噬,所以你一定要绷住了,不要去想起那些不快乐的事。
我想了一个办法,要重新进行催眠,你同意吗?
“如果这是唯一可以解决我的问题,那你就开始吧!拜托你了,让你受到牵连。”
“不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徐苏雅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收集了她的怨力。
徐淑雅让白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然后放空自己,深深的呼吸。
很快白雪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之后,徐苏雅的手放到白雪的额头上。
徐苏雅精神力和意识进入到白雪的梦境里面,看完了白雪的从小到大,半生的遭遇。
继母,和小魔女的刻薄和挑衅,造成白雪的童年阴影。
徐苏雅决定去白雪梦里面帮她打怪兽,可是没想到却被小怪兽给打了。
一巴掌拍到脸上,徐苏雅简直不敢相信,竟然遇上这个凶的孩子。
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小魔女推倒在地,白雪的小身板哪里是小魔女的对手。
“哼!不长脑子的蠢货,在这个家里我最大,快去,给我搞卫生,给我拖地洗碗,给我写作业!还要给我洗衣服,不然,我要你好看!”小魔女拿着大人的鸡毛掸子,抽打着白雪的小身板。
“嘿哟,你个臭丫头,你还敢跟我叫扳?我可是徐苏雅,外号逆袭女王!和天才级别影后!”徐苏雅不服气的站起来,一站起来就被抽了一下,小手都被打她青了。
“呜啊!这么厉害的臭丫头,太恶毒了,小小年纪啊,你不学好,就想着欺负小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徐苏雅疼是疼的,气也是气的,打在白雪身,痛在自己心。
“不就是写作业搞卫生吗?咋的?看老娘怎么给你好好整?”
“衣服给你弄个洞,不是想让我洗了吗?好,我跟你洗!把你的作业全部画叉叉,我气死你!”徐苏雅正好出口恶气,被反噬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继母回来了,一会回来就关心自己的女儿。
“小文,妈妈回来了,你的作业写好了没有?你和白雪的衣服和碗洗了没有?”继母冷宜下班,累了个半死,回家还得煮饭炒菜洗衣刷一天的吃了的碗,还得扫地打扫卫生,清洗厨房和伺候两个小祖宗写作业。
“忙了一个月,这活,是个机器也得累坏破损了,哎呀!我的腰可疼死了,我一天到晚,早上做完早餐,急匆匆的赶去坐公交车上班,上班累死累活的搞卫生,下班了,做完饭菜,还要伺候完了老的,还要伺候小的,我不干了!”冷宜气的把厨房的油腻腻的破抹布给扔了,眼不见心不烦,身体累坏了只有自己痛,是没人替自己痛的。
冷宜负荷不了这么重的家务活,和天天的劳累,没有半分收获,还要被家暴和吵架,两个小鬼天天睁开眼睛就要吃饭,活该我欠了她们一样,我容易嘛我?
冷宜服了这家屋子那已经死掉的女人,她是怎么坚持这么多年的,活该啊!她被自己男人活活折磨的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老年人的病,可不得死了吗?现在又娶了自己过来,不就是想要继续折磨死自己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父女把自己和那死女人一样当傻子,活活折磨死,我的小文以后就没人管了。”冷宜觉得继母一直没什么好名声,这要是自己不做点继母该做的事,岂不是白白背了个继母的名,白白遭了别人白眼了吗?
冷宜这么一想,本来打算对白雪和小文一视同仁的冷宜,硬下心肠,即便对白雪好,自己能得个什么好处?
还让小文跟着自己受苦,总归是自己的女儿得自己疼,冷宜也没那么多闲心替别人操心别人的孩子,要不然白雪的妈妈会那么早死了?她就不替自己女儿想想,以后谁来管她读书上学嫁人生子?
还有一个那么不着调的爸爸,刚给他戒了酒,就巴巴的抽起了烟,好样儿一点没学到,坏样儿倒是样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去找你爸爸要钱,让他给你洗衣服,做饭炒菜,洗碗,你和讨债鬼给我滚!”继母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冷宜被气的一肚子气,一收到账单水电费煤气费,电话费,生活费,伙食费,交通费,全部都是钱。
继母冷宜气愤填膺的指着白雪的头,敲西瓜一样的用力敲了几下,对白雪抱怨说:“你爸那个死鬼不仅不赚钱回家,还在外面花钱大手大脚,抽烟,嫖妓,狐朋狗党一堆,哼!要不是看这个房子还有点用,那个死鬼就死在外面得了,最好永远别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