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虽然心里清楚:“自己是喜欢阿邵的,但是不代表阿邵和她分手后,就会爱我?”
阿邵怕失去了面子,所以并没有去追珍珍,他的真实想法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况珍珍还是一个被自己穿的过时的衣服,我一定能找到比珍珍更好更适合我的女人,再者说,眼前的梨子不是就喜欢我嘛!”
看到珍珍动真格了,阿邵心里怅然若失,感觉自己像要失去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想起了和珍珍的初遇和她在一起的心动和那些美好于甜蜜,于是,他不甘心,不服气的在珍珍离开后,背影都看不见了之后,他才痛苦的抱怨道:“珍珍她完全没有为我考虑过,让我夹在你和她之间,她知道我有多为难吗?”
梨子看到阿邵如此的痛苦,亲眼目睹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伤心和难过,因此就安慰他,对他说:“就是呀,阿邵你别难过了,珍珍对你很好的,你对她更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阿邵听到梨子的安慰自己的话语,很受用,像是被寒冷的暴雨淋的浑身湿哒哒的在颤抖一样,却因为梨子的话,如阳光灿烂的照进来自己的心里,温暖又熨烫。
阿邵对梨子感激的说:“梨子你真好!只有你最了解我,对我最体贴入微,最懂我!”
梨子又对他继续说:“不客气,我们是好哥们嘛!你对珍珍这么好,她还那么挑剔你,烦你,又总是不为你考虑,真是不知足。”
阿邵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样,顺着梨子的话,说出了他的苦:“就是!哪个女人像她那样,像个扎手的玫瑰一样,捧的越久,我的手就越爽,我的心就越累。”
“原来如此!”梨子这才知道阿邵和珍珍是因为这样才分手的,和自己没关系,是阿邵和珍珍她们自己的感情破裂了,只能说珍珍不是适合阿邵的女人,阿邵也不是珍珍需要的男人。
梨子再接再厉的将心里话反着说,面子和形象总是要维持的,她知道阿邵最好面子,所以激将法对他才最管用。
梨子故意对阿邵说:“珍珍哪里都很好,就是脾气差了点,珍珍总是耍脾气爱生气,但是她心里是爱你的,不如阿邵你去哄哄她,说不定珍珍一心软就不会离开你了!”
阿邵一听梨子让自己去哄珍珍,那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抬的起头来,所以心情很激动的抗拒,他对梨子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我才不去!你不用劝我,也不用担心我,我没有她,照样活的好好的。”
就这样,珍珍看似主动,却是被迫无奈和她男朋友阿邵因为感情失败而分手。
梨子看似毫无心机,反而是最有心机的人。
梨子在最后成为阿邵的妻子,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阿邵的爱和她想要的友情和爱情,阿年被迫接受梨子和阿邵的婚事。
因为阿邵搞大了梨子的肚子,阿年是憋着闷气的,却不能就此发作,他很伤心,之后选择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最后,珍珍说她出国去出差进修了,徐苏雅也再也没有见过珍珍了。
这就是异性“好哥们!”披着哥们的外皮,肆意的在友情和暧昧之间来回游走,什时候最有利,什么时候最适合他们的心意和选择,什么时候在一起,永远都有无限的可能!因为她们给了彼此无数次靠近彼此的机会和多层次的交流。
还有以下的类型:比如还有闷骚型,凤凰型,势利眼类,妈宝男,直男,大男子主义,自我为中心,因为某些经历和见闻,而丧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自私自利,小气扒拉抠抠唆唆的类型。
以及有暴力倾向冲动类型,阴险毒辣冷漠,狡诈绝情类,唯利是图类型,好吃懒做类,只想依赖和索取别人或者身边的人的寄生虫类型,包括物质,和精神依赖和精神控制强迫别人,偏执狂,处女情节,洁癖,异装癖,等等。所以识人不清,才是最严重的错,惹上其中之一的男人,都消受不起,代价不是一个单纯善良或者聪明盲目乐观的女人能承受的起的。
“要爱一个人,要先慢慢看懂一个人,人生还那么长,何必活在委屈和别人的眼光中呢?放手未必不是一种自我拯救和自我保护的方式与机会。”
爱可以很简单的!
其实蠢办法,磨时间,骗子一无所获,自然耐心和兴趣会被耗尽,他们通常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都是为了收获而用尽手段讨好和诱惑别人,掉进他们的陷进里。
而真实的感情,会有期待的越多,就越失望的心理落差,但失望之后,往往是真爱和一时兴起的考验与内心选择的真实感受和需要。
越是失望,就越想着他的喜欢和投入,也就越放不下,就像一个赌徒,下的本钱越来越多,也就越关注他的投入和希望回本和加倍赢钱的需求与内心的强烈渴望。
因此,剁手,也想赌一把的人,比比皆是。
爱情和赌博一样,不同的是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人生输了,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