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艺术总监，宋凯。”
裴焕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裴焕。”
宋凯盯着他的脸定定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松开手，“抱歉，您的长相十分漂亮，就像上帝最精心雕琢的作品，我抱着欣赏的想法不小心就太痴迷了。”
裴焕笑得有些尴尬。
虽然粉丝用词比这夸张多了，但彩虹屁一本正经地吹到眼前，他还是不习惯。
文松看出他的不自在，对宋凯说：“还是聊聊造型方面的问题吧。”
宋凯点点头，他拿出ipad，“根据原著造型，需要把头发染黑剪短，类似于寸头。眉毛上剃出两条杠，让整体的造型更贴近于叛逆不羁的少年。可以接受吗？”
伍哥走过来就听见说剪头发，“不行！”他把裴焕拉住，“你从出道开始就没有留过这么短的，而且现在市场更接受花美男。万一不好看……”
“你看我这张脸。”裴焕道：“我是被叫花瓶的男人，你还怕什么？”
伍哥嗫嚅着一时说不出话。
裴焕朝宋凯点点头，“可以接受。”
裴焕原本头发的长度大约可以在脑后扎个小揪揪，三下两下就给剪短了，他等待着无聊了，问道：“祝炀的造型是怎样的？”
发型师道：“这个不太清楚。”
剪短染黑，吹干，精修，上妆，换衣服繁琐的步骤用了三个多钟。
裴焕重新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少年套着校服，眉目张扬而锋利，像极了锐利的刀刃，偏偏眼眸里干净澄澈如溪水，让人顿生好感。
“好看吗？”
伍哥竖起大拇指，“a爆！”
这样的裴焕锐利耀眼，短发把他优越过常人的骨相完完整整展现出来，果然花瓶不是白叫的。
旁观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道。
“帅哥加个微信呗？”
“天啊要是我学生时代有这么帅气的男同学就好了！”
欢笑讨论中，裴焕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
瞳孔微微一缩。
裴焕不可控制地咽了下口水。
金丝眼镜禁欲贵气，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马甲，外套了件驼色的肯辛顿风衣，比例逆天。
他听到空气里都是抽气的声音。
祝炀走到裴焕的面前，金丝眼睛下冷淡狭长的眼神专注地看着他，“怎么样？”
裴焕用力点头，“特别引人犯罪！”
祝炀淡淡笑着摸摸他的头发，凑近他的耳廓低声道：“想犯什么罪？”
裴焕脸瞬间就红了。
他脸上发臊，瞥开视线摸出手机转移话题，“你帮我拍照，我要发微博。”
祝炀接过手机，“直接拍就行吗？”
裴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