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木老爷子木文德才明白过来,这群人的目标并非木安澜,而木安澜不过是个借口罢了,真正被他们盯上的是药王鼎,就算不救木安澜,这群人也不会善罢甘休。p
“药王鼎?药王鼎在我们家?”p
木清哲有些疑惑的问道。p
他是家族之中的嫡长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药王鼎在自己家。p
药王鼎可是几千年钱就流传这故事的神奇,据说有药王鼎在手,任何药师或者丹师,成功的几率至少提升五成,有不少人觊觎,可是在很多年前,包括木家在内,都没有人知道药王鼎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是知道这药王鼎和药鼎镇存在一定的关联。p
“哎,事到如今,我也告诉你们,我们家中确实有一口药鼎,只不过却不是那药王鼎,而是一个罕见些的木鼎,如今它的画像就在我们堂后,你们之前也都见过的,算起来,传承也有上千年了,只不过从来没有使用过。”p
木文德颤颤巍巍的说道。p
“这是为何,我们是医者世家,不说其他的,就算是炼制些药物和丹药也肯定是好的啊。”p
木清哲有些不解,爷爷所说的那个木鼎在祠堂之中就有画像,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很多人都以为那是不存在的信仰而已。p
“因为我们族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修士,据说只有修士才能使用此鼎炼制丹药。而且那药鼎到底怎么使用我们也没有头绪,药鼎向来都是以金为体,传说中的药王鼎在古书之中有记载,形似樽,鸣若钟,重达千斤,非人力可为。可我们族中的这药鼎不过不到一人高,重也不过几十斤,看起来倒像是个树干凿出来的,所以一直放在那里。”p
“既然如此隐秘,而且又不是药王鼎,他们为何这么针对我们善灸堂?”p
木清哲有些疑惑,这事情自己作为嫡长子都不知道,这外人又是如何知道的?p
“哎,说来是我糊涂,当日分家之时,无意间给你二爷爷提过此事,他坚信这就是药王鼎,一定要取走,我没有同意,如今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那个孙儿,也算是你堂弟,安虎竟然把这事告诉了外人,他们就找上门来,誓要拿走药王鼎。”p
木文德有些无奈的说道。p
他在同辈中排行老大,已经和老二等人分家,作为当年的长子,族中的东西都是由他来管理,没想到老二家竟然觊觎这药王鼎,还找了外人来抢夺。p
“他们有多少人,都是外面的势力吗?”p
木清哲问道。p
“应该是的,都是生面孔,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门派,不过我看起来衣着颇为华丽,想来实力都不会太差。”p
木文德说道。p
“没事,这事我们青雷宗不会旁观的,你们照常安排就行,我在门口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飞扬跋扈。”p
冷不凡冷哼一声,颇为不满,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作出如此鸡鸣狗盗之事。p
要知道,修士和凡人之间实力有着明显的差距,也有着一定的潜规则,修士就算实力再强也不能随意打杀凡人,要不然就乱了套了,可是这群人却丝毫没有这样的觉悟,更何况这还是在青雷宗的地盘上,招惹的又是青雷宗的弟子,怎么能够置之不理。p
“这?”木文德看冷不凡年龄似乎都没有安澜的年龄大,有些担心的看着木清哲。p
“放心吧爷爷,有冷师兄在,肯定没问题,他们就算来了也要夹着尾巴出去。”p
木清哲对冷不凡非常有信心,对爷爷和家中诸人安慰道。p
“好,这样就好,那你们稍微休息一会就收拾店铺和药房吧,我这儿不用担心。”木文德对几人说道,毕竟都已经担心的一晚没有休息了。p
众人纷纷离去,木安澜得知几人都是连夜赶路,也忙着做了些饭菜,让冷不凡几人好好休息。p
巳时,善灸堂外大路之上慢慢热闹起来,来往的采药人和收药人往来交易,也有专门的市场提供,善灸堂也照常营业,丝毫没有受昨天的事情影响。p
“你们听说了吗?似乎那药王鼎就在这老爷子手中,怪不得善灸堂能够一直昌盛不衰。”p
大街之上,每有人从善灸堂门口走过,就少不了议论。p
“怎么可能,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明明是看上了人家的孙女,不过安澜那小姑娘长的确实标致,也难怪那修士都能看上。”p
“修士也是人啊,说不定更喜欢这样的女孩呢。”p
“听说木安澜的木安哲是青雷宗弟子,如今不知道修为怎么样了,他要是知道了此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p
有人想起了木清哲,也就是原来的木安哲,有些感兴趣的问道。p
“他啊,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似乎没有多大出息,现在还没有娶妻生子,能有什么本事,这次他不回来也就罢了,回来还不是自取其辱。”p
“可是,这些修士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敢作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就不怕青雷宗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