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袖蹙眉。“这下棋嘛……楚袖不才,不过既然殿下肯给一个赎罪的机会,楚袖自然不敢放过。”
皇甫靳见她皱起小脸,心底竟产生疼惜之情,如今外面天寒地冻,别说是跪三个时辰,即便是跪上半个时辰,也是极受罪的事。
况且他是下棋高手,就连父皇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刚刚提到此棋艺,只是一时兴起,若赢了她,显然以强欺弱;装做输给她,又会坏了自己名声……
一时间,皇甫靳倒觉得两难。
也不知怎地,竟舍不得真的罚她,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他只能硬着头皮,传内侍搬来棋盘。
罢了,就装输给她一次,最多不告诉别人就好。
这样想着,两人纷纷上了暖炕,就连伺候他多年的太监德喜,也被他斥退出去。
白棋黑棋,珠圆玉润,在棋盘上散发着闪亮的光芒,皇甫靳恰然自得,夜楚袖却秀眉深锁。
他轻轻一笑。“若是怕了,认输也可。”
她回他一笑。“爹爹自幼可没教过楚袖认输两字。”
“哦?好狂妄的小丫头,到时候输了受罚,可不要哭哭啼啼。”
夜楚袖细长指尖拈起洁白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状似漫不经心的设计着自己的棋局。“殿下真爱说笑,哭哭啼啼这种事,可不是楚袖拿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