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烦躁?是谁惹了袖儿,本太子提他来审便是。”
“没人惹袖儿,是袖儿自己不开心。”她烦躁的将笔扔到一边,嘟着俏生生的红唇抱怨。“爹爹来信,说今年又不接袖儿回去了。”
说着,眼眶一红,小女儿娇态尽显。“靳哥哥,你说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自从他治好皇上之后,便将袖儿一个人扔在宫里不闻不问,本来说好今年接袖儿走,如今却说他在西域和人切磋医术,恐怕三年五载不会回来。”
皇甫靳见了不觉抿了抿唇瓣,心想,即使聪明伶俐,比那常人不知优秀多少倍的袖儿,可她到底是个需要亲人关心的孩子。
忍不住想起夜平风初回皇宫时,他央求叔叔将夜楚袖留在皇宫,又说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四处游走也不方便。
父皇看出儿子流露出真情义,也明白儿子情窦初开,便从中劝说几句。
夜平风虽是神医,凡事却粗心大意,女儿在他身边时也多半是自己照顾自己。
看到皇上太子如此挽留,便将女儿留在宫里,他自己也方便云游四海。
但这一切夜楚袖不知,只认为父亲喜欢做个独行侠,嫌自己是个累赘,才将她扔在这里不闻不问。
“袖儿,你爹是去做自己的事,难道你留在宫里不开心吗?还是觉得我怠慢了你?或是,你怕你爹再娶,从今后不再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