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食欲不振,心情郁闷,几天下来,竟生了重病。
期盼着太子来瞧自己,但见了面,想到那些事情,她又倍觉委屈。
“你是殿下,早晚要娶妃生子,干我何事?”心头虽乱,但仍忍不住发点小脾气。
皇甫靳淡淡一笑,扶她坐起身,她仍不愿意看他。“袖儿气成这副模样,莫非是不希望我选贵妃?”
闻言,她抬头瞪他一眼,眼含怨慰。“都说了,你选妃子,干我何事?”
没想到他却笑得更加可恶,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像搂孩子一样搂着,夜楚袖挣扎几下,却因生病无力挣脱,最后,嘟嘴将小脸埋在他胸前,隔着绸缎外袍,张口一咬,以彰显她的愤怒。
皇甫靳吃痛,却好脾气的陪着笑。“瞧,咱们袖儿都把自己气成一副小狗模样了。”
“哼!”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正在生病,这样折腾自己,让我看了更心疼。”
“谁希罕你心疼了。”她口中说着气话,但却乖巧的偎着他。
皇甫靳抱着她,用银制汤匙舀起药,哄孩子似的送到她唇边。
“先把药喝了,若你病好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袖儿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