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靳面对她冷漠的态度,有些不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朕宠幸了谁,也不见得会冷落你啊!”
话一出口,他就察觉这话说得不对。事实上除了她,他谁也不想宠幸,他只是……一时气昏头,才会上了别的女人的床。
夜楚袖是何等敏感的人,听到宠幸两字,脸色刷地变得极冷。
“皇上真是博爱,敢问皇上的心究竟有多大?能装下几个女人呢?”
她不想这么刻薄,但一想到深爱的男子昨晚拥着别的女人缠绵,向来自恃的的冷静顿时消失殆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甫靳自幼生长在帝王之家,深得父皇母后的宠爱,长大后就连父皇都敬他几分,从来没人敢用这种态度质问他。
她的冷言冷语挑起他嗜血好战因子,什么谦和忍耐,早丢到一边。
第4章(2)
“没错,你说的对,朕是当今天子,后宫女人都是朕一个人的,就算宠幸了谁,也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你为什么表现出一副怨妇脸色给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