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靳悠悠一笑。“我刚刚和你说的名句都是真心话,自从我妻子离开后,我每日食欲不振,抑郁成疾,若是喝了这碗药便可消除她心底的气怒,便是死了,又有何惧?”
“哼!你有心病,干我何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孩子的声音,当他们踏进医馆看到皇甫靳的时候,原本还有说有笑,一下子变得沉默。
夜楚袖虽然未向儿子挑明这男人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并不代表皇甫靳会放过这两个孩子。
瞧他看到儿子的模样,让她担心起来。
“哟!这不是不久前把我们捉到牢里的新任知府大人吗?怎么,来我们这小医馆,莫非是知府大人患了什么隐疾?”
皇甫靳并不动怒,只扬着扇子优雅一笑。“看来有人不服气被关进牢里,早听闻白神医的长公子聪明过人,原来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关进了牢房。”
白玄聿从小说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儿,如今别人这么一说,小脸顿时一变。“你赢我一次,可不见得会赢我第二次。”
说完,他一把拉起许久未吭声的弟弟,转身进房。
皇甫靳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两个调皮精,眼内全是纵容的笑意。“你将两个孩子教得很好。”
夜楚袖又露出防备表情。“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