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玄漓毫不畏惧。在他幼小心灵里,谁敢欺负他娘,谁就该死。
顿时两伙人陷入僵局,夜楚袖才裕开口,就见皇甫玄聿一改往常嘻笑态度,厉声斥责,“你这奴才又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出言教训皇子,真是好大胆子,来人呀!”
两旁立即涌上几个内侍,躬身而立。
“这奴才好生大胆,敢教训皇子,给我压下去,打他二十大板。”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动手?”虞太后早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夜楚袖胆大妄为,她教出来的两个儿子更是可恶透顶。
皇甫玄聿冷冷睨着那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内侍。“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连我的话都敢违抗?那奴才对皇子不敬,当罚二十大板,你们若不罚他,那本皇子便每人赏你们二十大板子。”
谁都不想挨打,小主子可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将来搞不好还会被封为太子,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深知小主子不能得罪,便直奔虞太后身边,将太监来福压趴在地上。
当事人吓得哇哇大叫。“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太后身边的人,你们竟然敢——哎呦!”
正说着,一板已经打了下去,虞太后看了急红了眼,她万万没想到,这些奴才真的敢放肆。
“住手,给哀家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