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六一儿童节,全国的小朋友都在放假。而且一放就是三天,因为还连着周六日呢。
花木兰的宣传方向里就有一个是针对孩子和他们的家长的。
像抖音,快手这些短视频除了热度不减的变装挑战外,还有一类打开就是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配着花木兰的预告集锦,勾搭他们的兴趣,跟着镜头沉浸式体会木兰诗。
一边只是个零零后一零后孩子们已经不怎么喜欢的机器猫和大雄,一边则是既能看电影,看大家耳熟能详的女英雄还能学习,家长们怎么选还用说嘛。
六一,花木兰公映首日全国各影院都出现了大量家长领着孩子或者孩子们成群结队看花木兰的盛况。
即使是国内院线已经给排了六十七的排片,但在黄金时段的繁华地段电影院里依然出现了排长队入场,爆满的情况。
花木兰的预售就卖出了一亿六千万,上午时段又产出了一亿的票房。还有下午还晚上,不出意外的话和复联3一样首日破五亿不成问题。
看着票房数据,已经回国并且在上海路演的王易陷入了沉思。
“票房挺好的呀,怎么,还不满意呀?”柳一菲看着他一副思考者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
王易摇摇头笑道:“不是。我这是高兴的。”
“哦。”柳一菲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多问,继续扭过头和惠英红聊天。
王易则继续默而不语。
他在想为什么原时空的花木兰票房会是那样,现在的花木兰票房表现又会是这样。
当然,这里边肯定疫情占了很大原因。再一个就是质量的原因。但还有其他不可忽视的原因。
他在进行总结。
离那场影响巨大的事件越来越近了,到时候封神的电影同样也会遇到种种问题,他想从两部花木兰的事情上想清楚一些东西。
王易想来想去觉得那时候除了大家都不太敢乱跑,乱到人多的地方。还有就是经济没恢复,大家钱包都不鼓,像看电影这种额外的花销,属于非必须要花销。大多数人应该是能不花就不花的。
再一个也是因为花木兰多次调档,宣传时间拉的太长,又太密集的缘故。
一部电影的宣传确实是从开拍,甚至立项就开始放出消息了。
但原时空因为某些原因花木兰调档撤档拖拖拉拉了很久。然后宣传又一直没有停下过,光微博一个平台的热搜就上了一百多次。观众的热情被一次又一次的定档撤档,一次又一次的热搜消磨干净了。
人们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围观→期待→理性看待争议→略显失望→麻木,最终演变成没什么好感。
大家的兴趣已经被拉到极低了,完了电影口碑还不行,很多观众即使有那么点心思,可一看评价,就心想算了还是不看了。
花木兰这个ip当然是很有话题性的,讲述中国传统故事全球范围传播的真人电影,这对中国文化走向世界舞台有非常积极的正面意义。
某种程度上,这不再是那个传统的木兰故事,而是属于当代人、具有当代价值的木兰。它承载着古老中国千百年的文化变迁与发展,也呈现了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的一种交融。
演员也都是顶尖的柳一菲,杰特李,巩皇,甄子弹等国内超一线巨星。
这么豪华的阵容谁不期待呢。
可长时间,太多的宣传,尤其是大可不必的热搜是很容易让人吐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