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伙聚餐中老谋子一方的人都有心事儿。
有的人觉得既然加入山海这样的大公司了，别管人家当初开的什么条件，给了多大自由度。王易终究是大老板，人家都想让你换人了，换个又能怎么样。何况理由还合情合理，定的女主角家里的事情确实是个炸弹，很可能影响到很多东西，甚至影响到你张导的风评。
有的人觉得不管理由如何充分，这个女主角不能换。这是王易给的下马威，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调查女主角背景了。这要听他的换了，岂不是加入山海就矮了一截儿。以后还能怎么保持自己的独立自由。
这两拨都是考虑利益得失的。
但也有人考虑的是这个女主角是很合适的，临时决定换人，那换谁？新找的能不能像这个这么合适。如果换了，不那么合适。拍出的效果不理想，电影同样会受到影响。
都有受影响的可能，哪种可能性更高？哪种对导演的影响更大？
这是为老谋子这个主心骨考虑的。其中代表就是老谋子的女儿。
至于老谋子，是唯一看不出什么异常，什么心情的人。该说说该笑笑，该喝酒喝酒该吃菜吃菜。
这心态属实稳的很。
聚餐结束分开后，几个人都上了陈曦的商务车。憋了一晚上的大幂幂跟好奇宝宝一样急切的问：“你什么时候查的那个女主角背景的呀？还能查到她家里有那么个情况。你不会看人家漂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吧。”
“去你的。”王易白了她一眼，随口找了个理由糊弄道：就前几天。我也是好奇老谋子找的这个女主角有什么特别的，是什么特质吸引的他。于是就让人查了查她的资料。你也知道一个素人哪有什么资料呀，就只能找学校往深了查。当然，其实也没多深。她家这事儿她有的同学就知道，毕竟打官司打了好久的。”
实际上是他忘了这茬儿了。因为他真的是要给老谋子全权的创作自由的。所以根本没管演员的事情。今天才忽然想起来还有存里存气这个雷埋着呢。
不然他应该提早拿着证据和老谋子沟通的。也不会给人一种发布会召开了，木已成舟了，他就露出了真正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嘴脸的感觉。
本就是开玩笑的大幂幂不疑有他，佩服道：“哦。这都能让你碰到，运气正好。”
“好什么好。要看张一谋怎么选择。”钟丽芳道。
王易刚开始说要换女主角的时候她在担心，担心老谋子那边会不满，会影响合作。会打乱她的上市大计。
现在她还在担心。不过这次担心的是老谋子会不会换女主角。这要不换，万一真被人捅出来，那不光影响电影，影响你老谋子，还特么影响老娘山海的口碑形象，影响老娘上市大计。
在钟丽芳看来，没有什么比山海顺顺利利稳步上市更重要的事情。
陈曦道：“我估计换的可能性不大。那个浩存丽芳你也见来，那是很符合张一谋审美标准的脸蛋。如果不是真的很满意，他也不会在影没用上后两三年还心心念念的记着这么个人，还能想起用她当一秒钟的女主角。”
“那他就不考虑用这个人后续可能造成的影响吗？这种事情一旦被捅出来，再一带节奏，那就是黄泥掉到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钟丽芳脸色难看的说。
“咦，芳姐你好恶心。”大幂幂嫌弃的摆手。
钟丽芳没好气的瞪了茶里茶气的大幂幂一眼：“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芳姐，有什么好担心的呀。你没看他都一点不急吗？”大幂幂冲王易这边扬了扬下巴。
钟丽芳扭头一看还真是，王易好整以暇的在那儿玩儿手机的。仔细一看，刷的还是抖音，看的还是网红美女。
陈曦也看到了，张嘴来了句：“这你也看？我看你真是饿了。”
“都是女人，你骂的真难听。”王易手指一边往上划拉，一边说道：“人家卖力的秀身材给我看，取悦我。一不骗我钱，二不骗我感情。她只不过是想让我在她的抖音多停留几秒，如果能得到我一个微不足道的赞就更好不过了。她有什么错你要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