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寄生虫配不上个金棕榈吗?”
“那倒不是。可已经有一部中国影片拿了最佳女演员,怎么可能还给另一部中国影片金棕榈大奖呢。”
“孤陋寡闻不是你的错。孤陋寡闻还不自知,还不查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欧洲三大电影节从来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说一个国家只能拿一个奖的。今年戛纳主竞赛单元拿奖的一共有六部电影都可以算作法国电影的,都有法国电影人参与出品的。以法国为主的也有四部。法国这么多电影可以拿奖,我们拿才拿了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而且戛纳有中国电影参展后,一届拿多个奖项的并不在少数。吟诗小达人拿金棕榈的时候侯孝贤的电影戏梦人生拿了评审团奖。老谋子的活着拿了评审团大奖和最佳男演员奖。姜文鬼子来了拿评审团大奖的时候,梁超伟凭借花样年华拿了最佳男演员奖,杨德昌拿了最佳导演奖,花样年华还拿了技术大奖。这样的例子还有好几个呢。今年拿了两个多吗?”
“小小乔场刊评分才2.3分,凭什么可以拿最佳女演员奖?绝对有内幕。”
“有屁的内幕。场刊评分低拿了大奖的好几个呢。”
“柳一菲拿奖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并不是无迹可寻的。戛纳这几年也深陷女性权利,女性电影人在戛纳单届的比例问题。去年还有过凯特·布兰切特去年就带着人抗议过。所以今年戛纳也有些举措来回应这些。柳一菲拿奖有一定程度是沾着这个光。
但话说回来,又不是只有她沾了这个光。今年入围主竞赛单元的二十一部影片有四个女导演,四个女导演里有三个女导演的电影都拿了奖。像拿了评审团大奖的大西洋的法国导演玛缇·迪欧普是女的。拿了最佳剧本奖的电影燃烧女子的肖像的瑟琳·席安玛也是法国女导演。那韩家女导演的小小乔让柳一菲拿奖又有什么奇怪的。
四个女导演里三个拿奖,八个奖项里三个给了女导演执导的电影,这是戛纳的一种平衡一种态度一种回应。你们不质疑戛纳却质疑柳一菲,有病吧。”
“楼上的,更正一下,其实不是八个奖。主竞赛单元真正的只有七个奖,评审团特别提及奖可以不算在大奖里。那是有导演觉得不错,着重推荐,但又没办法拿到更高的奖项后评委们给的一种特别提一下的荣誉奖。所以,是七个奖项里三个是女导演的电影拿的,近一半的比例了。”
“谢谢兄弟的指正。”
“可明明另一位没拿奖的法国女导演的电影评分远比小小乔高,它却没有拿奖你怎么说?”
“靠,真是沙雕。都和你说了场刊评分低的拿奖的好几个呢。你是不懂什么意思吗?如果场刊评分高就该拿奖,那还要评审团干嘛?有评审团当然是按照评审团的评判标准来了。他们没有那么喜欢那部评分高的电影,你有什么可质疑的?有能耐你去当评委,当评审团主席,你按你的喜好来评奖呀。”
“就是。我们自己人拿奖了,你不说跟着高兴高兴也就算了。还特么理中客起来了,显着你了是吧。非得三个法国女导演的电影都拿了奖你才觉得公平公正无可置疑是吧?”
“别搭理他。这种人就觉得生活里过得不顺遂只能跑网上来找存在感的。”
“也可能丫的跪久了站不起来了。”
“金棕榈,金棕榈呀。这是中国第二个金棕榈,王冉,杨苗两个真牛逼。”
“真牛逼的是王易。小小乔和寄生虫的剧本都是王易写的。他虽然没拿奖,但他才是两部电影最大的功臣。”
“真羡慕柳一菲能找到王易这样的老公。”
“这么说我还羡慕王冉杨苗拥有王易这样的兄弟呢。他俩拍的最好的那些电影剧本几乎都是王易写的。”
“要不怎么说王易一个人撑起了封神呢。真牛逼呀。”
“王易牛逼不牛逼不讨论。我现在很想知道吟诗小达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要知道从此以后,他可就不是唯一拿金棕榈的中国人了。”
“哈哈,还能怎么想,不灭金身被破肯定是要哭死了。”
“不说哭死。反正以后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觉得自己是中国电影第一人了。”
“唉,听说寄生虫是以港片的身份参加的戛纳。这到底算是香港电影还是中国电影呀。”
“香港电影不也是中国电影吗?”
“肯定是中国电影呀。”
“中国电影没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