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上市之后连着几天股价上涨，利益相关方都高兴。
“看来大家确实不在意小小乔的票房好不好。这对股价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大理片场，休息中柳一菲有些感慨中带着小郁闷的说。
王易听出她话里的情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虽然早就做好了票房不佳的准备，但上映首日只拿下了八百万票房还是很出乎他们意料的。王易也没想到首日票房竟然都没能过千万。
要知道独自在夜晚的海边当时国内上映的时候也还拿了首日过千万的票房的。
不过，虽然出乎意料，但他们却还是想的通的。
因为不管是独自在夜晚的海边还是小小乔真的就是很纯粹的文艺片。当初独自在夜晚的海边是天仙第一次拿欧洲三大的影后，所以粉丝们路人们比较热情，比较上心。在院线排片不多的情况下，还能拿下首日过千万的票房。但随后票房就开始暴跌了。
因为真的是没有太大的观赏性。就算是粉丝，不是特别喜欢文艺片的，也很难催眠自己说喜欢看。
而现在小小乔是柳一菲第一次拿戛纳影后，但却是第二次拿欧洲三大的影后。带给大众的冲击感是大不如第一次的。
而且宣传的时候也是很老实的告诉大家这就是一部纯文艺片，没有什么特别商业元素的，提前给潜在观众打了预防针的。首日只有八百万的票房也就真的不算多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是谁的粉丝们都能有哥哥们的粉丝那么强的买票房锁场能力的。
而且从上海堡垒看，不管是小鹿哥哥还是哪个哥哥，他们的粉丝就算再牛，撑死也就是两三亿的基本盘能力。
想靠脑残粉死忠粉真的把票房推过七八亿甚至十亿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上海堡垒也好还是什么也好，要能在一开始就拿到高排片还算运气好，能在大多数路人不清楚细节的时候忽悠那么几天观众，把电影的票房下限拉高一点。
如果一开始就不能拿到很大优势的排片，就不能忽悠一波路人观众，那等口碑崩了，也就只剩脑残粉们吱哇乱叫，各种现眼却于事无补了。
即使有脑残到拍什么擦边视频，搞什么擦边直播想诱惑路人买票支持哥哥的，也只能沦为笑话。
有的人就是对自己没什么清晰的认知。粉丝如此，哥哥亦如此。
但柳一菲，王易他们有认知。从来不会过分拔高自己的期待值。
笑过之后王易却小小捧道：“这也就是你主演的，院线觉得还是会有一定票房的。不然咱这片子想拿到现在的排片都难。换一个别的什么女演员，没准就只能在艺术影厅放了。”
票房预期低归预期低，但自家媳妇多少有些郁闷，他该给情绪价值还是要给的，可不能顺着说是呀是呀，大家确实对小小乔票房没有多好的期待。
柳一菲摇摇头道：“我感觉在艺术影厅放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票房都好不到哪里去。”
她知道王易是哄自己开心，但她更对电影有清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