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上课,学习。
为期十天的学习生涯很快就要结束。课程很重,每天两堂课,上下午各一节。而且不带重复。也就是说,一门颗只上一节,下来需要你自己自习消化。十天下来,二十门课压在身上,足够让每一个学员精神崩溃。
这么多课,将来也不知道是怎么考试的。毛彬也尝试着向眼镜老师探问过考试的内容,那老师呵呵一笑,回答说不用担心,只要上课专心听讲,确实地消化掉老师所讲的内容就没有不过关的道理。眼镜老师还说,这次学习很短,真要学到什么东西那是吹牛。总公司之所以请我和那些教授过来讲课其实是想让大家在观念上和现代企业管理接轨,观念决定意识。意识决定命运。
眼镜老师说了一大通也没说个所以然,毛彬也郁闷地回来,躺在床上不停翻书,只喊头疼。
周易也觉得紧张,这么多年没有摸书本了,对付考试自己也没有经验,整理了这些天的笔记,他突然发觉真要在这些笔记之中整理出考题来无疑是问道于盲。
许成还是一天到晚打恋爱电话,一点也不着急,拿他的话来说,“反正也是家里让我来学习的,考不上也不怪我。我努力了。”
“你努力过吗?”毛彬耻笑。
“我是不努力。可将来真考试我不一定比你考得差。”许成刺激毛彬。
“头疼死了!”毛彬大叫。
倒是肖红河颇为悠闲,“复习真的没什么用。有那时间倒不如养点精神。别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