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姌抬了抬头，应了一声
“奥”
应下一声之后，南姌忽而抬头从镜子里看向苏烟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有投资价值的艺人？”
苏烟先是被南姌的自恋弄得沉默了一瞬。
跟着，苏烟想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演员，她向来冷淡的神情上出现了一点点的情绪。
“投资价值有没有不知道，但是有点难应付。”
说到这儿的时候，苏烟攥了攥手又松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而轻轻叹了口气。
南姌从镜子里看向苏烟，眉头一挑。
苏烟给她当经纪人大半个月了，向来神情都是淡淡的，感觉没什么能被难住的。
结果，就只是去敲定一个艺人合同而已，怎么觉得，神情很复杂呢？
南姌本来困顿的表情，难得的有了点兴趣
“是个很厉害的人？”
苏烟一听，就有点蔫
“有点难缠，还总是无理取闹，性格不太好，又不能跟他讲道理。”
南姌面无表情
“你这是签了个什么东西？”
这样的人，在南姌眼里多半就是给惯的，揍一顿就老实了。
结果当南姌提出这个方法的时候，苏烟又摇了摇头
“他身体不大好。”
所以就是，打不得骂不了还得捧着的那种？？
南姌眉头一挑
“这女人，有点意思啊。”
话音刚落，苏烟就抬起了头，看向了南姌。
南姌疑惑
“看我干什么？”
苏烟声音压低了些
“他是个男的。”
听着这个，南姌再一次眉头挑起
“你不觉得他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