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戴问筠摸了摸她的脑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要真觉得自己劣迹斑斑，就用余生来赎罪吧，如果你真有这份心，可以来我工作室帮忙，我这里的病人，有双相情感障碍的、有精神分`裂的，你能为他们做的事，很多很多。”
“我愿意赎罪……愿意。”夏棠点着头，哭到全身抽泣。
戴问筠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她：“宋铭恩不是你的救赎，云灵才是。”
这时的夏棠，还不知道戴问筠这话的意思。
直到多年后，回顾曾经，她才恍然明白。
宋铭恩不是她的光，云灵才是。
“怎么样？劝好了么？”
戴问筠走出病房时，李羿给她递来了一杯热咖啡。
戴问筠眼睛一亮：“你从哪搞来的咖啡？”
她记得这家医院附近，没有咖啡店啊。
李羿很神气：“这里是医院，我是神医，我想要杯咖啡，多的是人给我弄。”
“女医生？还是女护士？”戴问筠挑了挑眉，语气有些酸。
李羿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拿别的女生献殷勤的东西来哄老婆，你不觉得很酷？”
“很渣。”戴问筠抿嘴，心里其实很甜。
“哼，不逗你了，我管男医生要的咖啡。”李羿撅了撅嘴。
问姐说他渣，他当然不开心。
“今晚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火锅，你做不做？”
“做，当然做啊！”说完，李羿拿走戴问筠喝过的咖啡，尝了一口。
很苦。
他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从兜里掏出一小块巧克力，剥开包装，塞到戴问筠嘴边。
戴问筠立马张嘴，一整块吞进嘴里咀嚼。
巧克力甜甜的，正好中和了咖啡的苦。
游乐园里，云灵的手机叮当响了一声。
李羿发来短信：搞定了。
看到这条内容，云灵脸上表情波澜不惊，淡漠地把手机放回裤兜里。
她之所以‘原谅’夏棠，不是因为所谓的圣母心。
而是从夏棠身上，想到了东神，想到了他在人间的化身——权天擎。
夏棠命好，沾了东神的光，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云灵坐在椅子上休息，正打算起身去找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