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废话,我眼下没有杀死你,是因为这样杀了你真是太便宜!我要把你丢下来缓缓摧残。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阴寒阴毒地说出这些话,让武雪岚遍体生寒。好像一刹那间打入寒冰炼狱。
她卖力摇头,惧怕超过哀伤。
“不……云风。你不能如此对我。我喜欢了你这般多年,你不能如此对我如此残酷!你不能……”
她奋不顾身地扑过去,但上官云风却躲开。任由她难堪至极的摔倒在地。
他直接让贞姨将人带下去。
她凄厉的喊叫愈来愈远。
上官云风抚摩骨灰盒。苦涩地阖上了眼:“殷朝歌。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我知道你脾性冷傲,是个倔骨头,好像骨髓里插着钢丝。那沉冷的模样。仿佛比我还要高高在上,让我望尘莫及。你愈是这般。我就俞想把你拉下来。可,你从未给我机会。如今……也不会有机会了。”
“你怎么……就不会服个软?怎么就……如此走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但你倒好,给了我一曲绝响!”
他说完这话。那泪终究挟制不住,缓缓落下。堕地无声。
……
几个月后,医院。
一个清瘦的女人躺在病床上。从容不迫地张开了腿。
大夫还是劝说:“女士,这好歹是一条生命,你确定要堕掉么?你之前堕胎过,子宫原本就损害的严重,这个孩子倘如堕掉,你很可能不孕不育,你真的……想好啦么?”
殷朝歌眨着放空的眸子,盯着房顶,一字一滞,句句清晰地说:“堕掉,我不要这个孩子!”
大夫闻声,叹息一声,开始准备手术。
她没要求麻醉,就要感受着丧子之痛。
否则,她怎么能*到生命的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