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让人万念俱灰到极点。
他知道自己错了,他可以用一生去补救。
可她偏巧要这个样子。摧残的他心在滴血!
“你究竟要怎样才能饶恕我?是否是杀了我,我也死边上。你才会解了恨?”
“大概。”她丢出两个字。
上官云风闻声凶狠眨眸,当机立断拿来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放在她的掌上。
“好。我让你杀!只要你能泄愤!”
他抓着她的手,晏晏说。
殷朝歌低首盯着掌中的刀,陷入缄默。
匕首真的很沉很沉。沉的她快要握不住。
她欲想丢掉。但心底有一个音调卖力地阻拦自己。
不能丢……
不能心软!
心软就输了。
她不能给上官云风半分希望。那将会变成万念俱灰。
她死死恨恨。紧握着刀柄。
手指甲*掌心,陷入骨肉,疼的炙热。
她最后死死阖上眸子。手一送……
噗嗤……
匕首沉入骨肉的音调,她的面上都溅了*的*。
那是血液。
她张开眼。佯装从容地对上上官云风的眸,她见到了一丝震撼。随即……是坦然。
他没有管血流不止的淤伤。而是伸出大手,轻柔擦拭她面上的血痕。
“朝歌。你泄愤了没……倘若还没,可以再捅我几刀。”
“上官云风。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起先我喜欢你,不顾性命。你眼下这样不感到可笑么?我喜欢你时,你蓦然无视。我不喜欢你时,你又奋不顾身。上官云风,我俩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