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寻了整整一年,终究有加州的线人说见过易凌。
他连夜赶了过来,岂料却见到了这一幕——
山庄内的窗台上系着一条长而粗大的金属链,一直延伸到角落,绑在女人的腿上。
她没穿鞋,脚踝的肌肤都被磨的血液淋淋。
而那女人如同感受不到疼一般,乖巧的待在角落里,双眸没有焦距,无神的盯着天空。
这人……正是失踪一年的殷朝歌!
他疾步上前,欲想接近她。
她听见了步伐声,霎时变成惊弓之鸟,身子蜷曲成一团,颤颤发抖。
“不要……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会乖的,我铁定会乖的!”
她不停重复,害怕极了,好像他要干嘛可怕的事一般。
上官云风听见这话,心凶狠一战。
她这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他强忍着内心的痛楚,轻柔的拍着她的肩,柔声说:“朝歌,你瞧瞧我啊,我是上官云风……”
岂料此话一出,殷朝歌的神情倏然激动起来,竟然扑通一声给他跪下,抱着脑袋道:“我没有……我没有提这人,你不要打我,我往后再也不提这人……”
“好疼,你打的我好疼,我怕疼……”
她凄厉的音调就如同无助的骨肉。
上官云风欲想接近,但殷朝歌压根不给机会。
她嫩手不停挥舞着,手指甲都划破了他的胳膊。
最后还是大夫注射了镇定剂,人才彻底安睡过去。
她被送到了医院,她这种情况已然被定义为神经病了。
大夫从她身体中的血液样本里化验出大量的贲罗芬,这种成分多用于镇定剂、催眠药,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错乱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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