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堪的笑着,眸尾滚落晶莹的泪滴。
“殷朝歌,易凌已然死了。你的噩梦结束了!跟我回家行不行,我俩好好在一块。可以么?”
“以什么身份?第三者的身份么?我没法见人,要一生被你金屋藏娇么?我殷朝歌做不来第三者。还请你放了我。”
“不放,死也不放!”上官云风怒道,一字一滞。铿锵强劲的说了出来。“放你走。除非我死!”
“我脏……”
她阖上眸子。音调战栗的念出这两个字。
她的身子已然不干净了。被强迫了一次又一次。
她始终都不相信孩子死了,她了解易凌,如此重要的砝码。他铁定不会放弃的,即使他再憎恶这是上官云风的骨肉。
可现在。易凌已然死了,她的所有盼头都没了。
她该清醒了。
她还活着。活着的人就还有希望。
上官云风听见这两个字。心凶狠疼着,就如同钝刀割肉。血液淋淋。
他欲想上前跟她说不脏,可她却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跳开了。
她厌弃他的接近。
“上官云风。大概你可以接受这般的我,但我没法接受。求你放了我。让我丢下最后一点自尊好么?离开你,是我最后的庄严。”
“倘若我不许啊?”
“那你带回的就唯有我的尸体!”她决绝的说。
他心头一战,因为她的坚定。
殷朝歌从不说二话,她要真的想死,无人能拦不住。
他站定原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