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笑什么?我让你给雪岚说对不起,听见没?”
她闻声。止住笑。
洁白的嫩手拭了拭眸尾渗出的泪。
她深吁一口气,嘲讽道:“你见过正房跟第三者说对不起的么?”
“殷朝歌。你的嘴巴干净点!”
“我说,她是第三者。她便是彻彻底底的小……”
最后一字还没丢出来,岂料上官云风陡然发狠,大步上前。一手狠狠地扼在她的颈子上。
她的身子节节后倒。最后使劲地磕在在寒冽的墙上。碰的肩胛骨刺疼。
可她仍旧固执扬着脑袋。不愿低头。
她已然呼吸难畅,音调都是磕磕绊绊。
“上官云风,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你倘如杀不死我。我就纠赖你一生!”
上官云风听见这话,全身凌厉翻滚。手掌一丝丝收力。
她脸上充血,痛楚地蹙着眉。最后阖上了眼。
从头到尾。她没说过任何告饶的话,更不必说一句说对不起的话了。
她骨髓里如同注了钢丝。好像绝不会倒下屈曲。
而男人对她的固执无比憎恨。
这个女人,从不会故意讨好他。从不会认输,永远都是针锋相对!
“殷朝歌。你当真不怕死?”
她没回答,就算想,此时也吐不出一字。
她倒感到,死在他掌中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上官云风见到她面上释然解脱的神情,心凶狠一抽,乃至不敢再多用力,担忧她真的会一命呜呼。
那一刹那,心倏然慌了。
他陡然松手,殷朝歌的身子霎时绵弱无力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