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你容不下雪岚,我也容不下你。”
最后一句话,让她全身战栗。
上官云风不愿再多看女人一眼,直接甩门而去。
他一走,贞姨马上进来扶殷朝歌起来。
她的泪水再也禁不住,簌簌流下,如同断线珍珠。
贞姨无比心痛:“夫人,你在我脸前哭有何用,你要在少爷脸前哭啊!男人是见不的女人落泪的,我能见到你的脆弱,但少爷见不到啊!女人……还是不能太强!”
殷朝歌闻声摇头,沉痛地道:“我倘如在他脸前哭了,只怕他会笑的更为开心。”
她犹记头一回在上官云风脸前哭,是新婚当晚。
她不曾经人事,最美好的*,留在了那晚,却被他生生粗野地*。
她哭求他轻点,但他却好像听不见,反倒癫狂*她。
最后,乃至羞辱她,将那火热撒在了她的脸上。
他冷情地说:“我孩子,我宁愿*马桶,也不愿给你。”
她可以怀孕,是意外。
两年了,她自此后再也没在他脸前哭过。
她被上官云风如此一折腾,烧得更为厉害,每日半昏半醒。
她只知上官云风每日都回,却从未进卧房来瞧瞧她。
她乃至能听见门外他惯问一句。
“那贱人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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