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敷衍地点头,宛如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到椅子边,拍了下他的肩膀。
“起开,你去床上,我要收心学习了。”
林渚乜她一眼,再次冷哼一声,坐到床边去,嘴裏嘀嘀咕咕着:“这是我的房间,我的位置,鸠占鹊巢。”
江渔没理他,全当听不到,其实心裏已经笑得和朵花般灿烂。
林渚高考完,现在江家人最担心的便从高考变成了江渔中考。
中考的时间会比高考晚十几天,各省考试时间不大一致。
s市是直辖市,历年来时间都是定在6月21到23这三天。
因此,江渔剩下的覆习时间也不多了,林渚打算趁着这几天空闲时间给她再专题训练拔高一下。
说到林渚,林爷爷原本打算他考完的第二天就带他回老宅的。
没想到林渚居然还有这么多安排,只得陪同林渚参加完成人礼后,自己一人孤零零地回去,爷孙俩约定好七月再搬离江家。
在面对分离时,人总是会更加珍惜当下。
林渚现在可成为了“顾家”的好男人,无论去哪,去干什么,心裏都挂念着同一件事:得赶紧回家帮江渔覆习功课。
事情一结束就往家裏赶,生怕江渔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偷偷打了游戏。
简直比江家长辈还上心,可给江渔烦得不行。
本来压力就很大,林渚还要给她增加压迫感。
小姑娘现在可是动不动就对林渚撒气,心情不顺时就抓过他的手臂啃一口在精瘦的肌肉上,或者挥舞着没啥力道的拳头往林渚背上捶。